第十九章 夜色暗涌,鱼饵垂钩
修为硬撼!
“铛!”
拳剑相交,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叶枫被震得连退三步,虎口崩裂,鲜血染红剑柄,脸色更白,但眼神依旧坚定,剑势不乱,反手又是连环三剑,如同暴雨梨花,笼罩王教头周身要穴。
王教头仗着护体灵光深厚,硬接了两剑,虽被剑意刺得灵光荡漾,却无大碍,第三拳已轰至叶枫胸前!这一拳若中,叶枫不死也要重伤!
台下众人发出惊呼。
沈清目光微凝。这叶枫剑法天赋确实极佳,心性也坚韧,可惜修为差距太大,体内更有隐疾阻碍灵力运转,久战必败。
就在王教头拳头即将触及叶枫衣衫的刹那——
异变陡生!
叶枫眼中骤然闪过一道极淡、却锐利无匹的金色光芒!他体内那股一直被压制的、微弱的先天金行剑气,仿佛被生死危机激发,猛地自行窜动了一下!
“嗤——!”
一道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金色剑气,竟然自叶枫剑尖迸发而出,后发先至,点在了王教头轰来的拳锋之上!
“啊——!”王教头发出一声惨叫,拳头上土黄色灵光瞬间被刺破,一个血洞赫然出现,鲜血淋漓!那金色剑气虽弱,却锋锐无匹,更带着一种破灭罡煞的特性,竟伤到了他!
叶枫自己也愣住了,看着剑尖,似乎不敢相信刚才那一剑是自己发出的。随即,他身体一晃,脸上涌起一阵不正常的潮红,随即又迅速退去,变得惨白如纸,气息也瞬间萎靡下去,仿佛那一剑耗尽了他所有力气,更引动了体内的暗伤。
王教头又惊又怒,看着流血的手,再看向摇摇欲坠的叶枫,眼中凶光毕露:“小杂种,你敢伤我?!老子废了你!”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让三招”,筑基灵力狂涌,就要施展杀招!
“够了。”
淡淡的声音响起,一道身影已鬼魅般出现在擂台之上,挡在了叶枫身前。正是沈清。
他并未出手,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看着暴怒的王教头。然而,就是这平静的目光,却让王教头如同被洪荒凶兽盯上,浑身汗毛倒竖,涌到喉咙的怒吼和凝聚的灵力瞬间僵住,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攫住了他,仿佛再敢妄动分毫,下一瞬便是神魂俱灭的下场!
“擂……擂台比武,外人不得干涉!”王教头色厉内荏地吼道,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发颤。
“比武已分高下。”沈清淡淡道,“叶小友以炼气修为,伤你筑基,已证明其剑道潜力。你筑基修为,全力出手未能速胜,反而受伤,还有何颜面纠缠?带上你的人,滚。”
最后一个“滚”字,声音依旧平淡,却如同惊雷般在王教头及周围血狼帮众神魂中炸响!几人同时闷哼一声,脸色煞白,修为最弱的两个炼气期帮众更是直接一屁股坐倒在地,七窍渗出丝丝鲜血!
王教头骇然失色,此刻他再无疑惑,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青年,绝对是他、乃至整个血狼帮都惹不起的存在!至少是筑基后期,甚至可能是……金丹前辈伪装?
“前……前辈息怒!是晚辈有眼无珠!我们这就滚!这就滚!”王教头肝胆俱裂,再也顾不上面子,连连躬身,拖起地上瘫软的帮众,如同丧家之犬般挤开人群,狼狈逃窜,瞬间不见了踪影。
擂台周围,一片寂静。所有围观修士都惊疑不定地看着台上那个灰衣青年,方才那一声轻喝蕴含的神魂威慑,让他们也心有余悸。
沈清不再理会众人,转身看向身后勉强用剑支撑着身体、眼神复杂的叶枫。
“你体内剑气淤塞,强行激发,伤及本源。这瓶‘回春丹’,可稳你伤势。”沈清将一个小玉瓶递过去,里面是三颗品质不错的疗伤丹药。
叶枫没有立刻去接,他看着沈清,声音沙哑:“前辈……为何帮我?”
“我非帮你,只是买了这株草,又恰好看不惯有人破坏规矩,仗势欺人。”沈清语气依旧平淡,“至于你,剑道天赋尚可,却明珠暗投,困守于此,可惜了。”
他顿了顿,似不经意道:“你体内那道先天剑气,乃罕见资质,却与一股阴寒地煞之气纠缠淤塞,阻你道途,损你根基。若不得法,活不过三十,剑气反噬之时,便是你殒命之日。”
叶枫身体剧震,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前辈……您能看出?”
此事乃他最大秘密,连已故的父亲都只知他体质有异,修炼缓慢,却不知根源。这陌生前辈竟一眼看破!
“略通医理,兼修剑道,故能感知一二。”沈清道,“此症非无解,但需对症之法,徐徐图之。你在此摆擂求筑基剑修指点,方向错了。寻常筑基,解不了你之困厄。”
叶枫眼中希望与绝望交织,最终化为一片苦涩。他何尝不知?只是走投无路,死马当活马医罢了。眼前这位前辈,是他迄今为止遇到的,唯一能一语道破他症结,且似乎……真有办法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长剑,对着沈清,便要跪下。
沈清袖袍一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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