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强，但心思摇摆，只要给出足够的条件，他随时可以倒向南京。

    第五，派郑介民渗透东北军中下层军官，暗中散布南京嫡系部队待遇优厚、升迁路径通畅的消息，让那些在东北军里混了多年没熬出头的年轻军官主动投靠。

    第六，断财源，接管华北各省税收，东北军的军饷以后由南京军政部统一发放，主动权就攥在自己手里。

    第七，控制平津报纸的舆论导向，把东北军塑造成依赖中央的忠诚部队，不给张学良旧部任何独立发声的机会。

    第八，如果日本人在长城方向再施加一些压力，东北军就不得不在军事上更加依赖中央军的增援和掩护，自主空间会被进一步压缩。

    他在脑子里把这八套打法从头到尾推演了一遍，确认没有漏洞，这才睁开眼睛，拿起桌上的电话，打给了南京的蒋校长。

    “委员长，东北军的事已经在办了。明天先见几个军长，稳住阵脚。请委座放心，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

    电话那头传来蒋校长带着浓重的宁波口音回应：“敬之，放手去做。汉卿已经走了，华北不能再有第二个张汉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