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陌问：“那你是为什么，遭遇到了背叛？”

    莎娜摇头：“如果你有机会，前往法师塔学习，命运会告诉你答案。我告诉你的话，时间不允许。”

    粟陌沉默了一会。

    莎娜提示道：“你可以问我知识类与历史无关的问题，我说不定能够给你帮助。”

    粟陌：“恶魔的契约，要怎么解决？”

    莎娜：“完成契约，付出代价。或是……通过高级恶魔的心脏，做仪式，以独特的方式见到恶魔撒坦，拿出祂所要之物以此交换，结束交易。”

    莎娜：“或者是，把恶魔的契约，转移到和你拥有同样命运重量的生命身上。”

    哪个解决方式，都显得极为难搞。

    粟陌神色不免有几分沉重。

    粟陌问：“同样命运重量……值的是什么？”

    莎娜回答：“每个人出生在世，命运的权重各有不同，或有人天生命运沉重，背负各种不得不完成的使命，牵扯了其他生命的大量命运，这样的人，命运重量则高，例如国王。”

    莎娜：“也有性格温和者，自得其乐，少与人争执，也没有背负太多的责任，这样的存在，命运则轻。”

    莎娜：“如果你想把恶魔的契约转移掉，可以通过高级恶魔，寻找到一个比你的命运等重或者更重的存在转移过去。”

    粟陌评价：“手段很邪恶。”

    莎娜耸肩：“恶魔是这样的。”

    莎娜道：“不过，你应该是找不到一个命运比你更重的生命存在了。”

    莎娜久久地盯着粟陌，那个眼神很复杂，有怜悯，有同情，有前辈对后辈的惋惜，也有见证时代衰亡的疲倦。

    粟陌看不懂莎娜的眼神，只觉得心里的情绪，堵得慌。

    莎娜说：“你背负了魔法与魔法种族的命运，不会有人比你更重的存在了。”

    莎娜：“或者，你可以找一个被幸运钟爱的存在，转移你的契约。”

    莎娜说道：“幸运，可以模糊命运的重量。幸运是命运不可控的奇迹。”

    莎娜：“有时候，在必死之境中临门一脚逃生，是幸运给你的奇迹。生命需要敬畏命运感激幸运。”

    粟陌突然不合时宜地想。

    当时，在世界臻宝的排行榜上，粟陌有看过幸运灵。

    幸运灵的反面，则是命运灵。

    幸运灵的介绍与提示是……所望即所得。

    粟陌的瞳孔微微一动，想到了领地里的幸运草。

    不知为何，粟陌竟从中感受到了一种……自己被操控了的恐惧。

    莎娜说得很含糊。

    可粟陌警惕地问：“若是我让足够幸运的存在，转移了我的恶魔契约，我会有什么代价？”

    莎娜摇头：“不好说。”

    莎娜：“有人把恶魔的契约转移后，命运从此和对方调换；”

    “有人的命运彻底被幸运扭曲。”

    “也有人就此消失。”

    莎娜：“我不清楚具体有什么代价。”

    粟陌叹气：“那转移到幸运玩家身上，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想到幸运草最后成为领地领民一事，她的心中微微一冷，并且在这一瞬间，闪过了一个冰凉的念头。

    幸运如此不可控，要不要把幸运草杀掉？

    粟陌垂着眸子。

    ……本来也是敌人。

    可一会，粟陌放弃了这个想法。

    她……需要幸运。并且，现在的幸运草是可控的。他暂时没有背叛的苗头。

    粟陌再问莎娜：“没有别的办法?”

    莎娜：“据我所知。没有。”

    莎娜：“最好的方式就是从开始就不要签订恶魔的契约，但恶魔大多狡诈，大多都会在你最需要它们的时候出现。”

    莎娜：“如果真签订了恶魔的契约，那就越早解决越好。你越强大，接触恶魔的契约代价越高、时间越久，恶魔的契约就和利滚利一样。最终，恶魔的契约只会演变成你难以承受的重量。”

    粟陌垂着眸子思考。

    随后，粟陌问：“还有一个问题。”

    粟陌试探地问：“你那个时代，有污染者和污染者的系统吗？”

    莎娜安静了一会。没有回答。

    于是，粟陌再次换一个问题。

    粟陌说：“如果，我被一位污染者缠上了。对方疑似能够快速地获得我的位置，一旦我离开我的安全区，那位猎手能够快速地找到我。”

    粟陌：“莎娜小姐，您有什么建议吗？”

    这个投影的莎娜，盯着粟陌的眼睛。

    莎娜微笑：“你大可去找污染者的系统，直接寻求帮助。”

    “有时候，你的境遇不是污染者决定的，而是污染者的系统决定的。”

    莎娜看了一眼天色，没有再多说，“粟陌。”

    被喊了名字，粟陌骤然眼睛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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