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54章


    到时前因后果您自然就全清楚了——您看这样可好?”

    南易听罢略一颔首,“也好,终究是我让您为难了。

    您肯透露这些,我记在心里。”

    “言重了。”

    何雨拄笑着摆摆手,“我也有自己的盘算,总不能一直借住在岳父家。

    打算等孩子满三岁就搬回来,那时能送育红班,白天便不需专人照看了。”

    “回来住下,总免不了要和院里众人打交道。

    咱们若能彼此照应,拧成一股绳,分量也不轻。”

    “别小瞧了院里那三位大爷,日常琐碎他们能做主。

    自然,真遇上大事,咱们也不必怯他们。”

    南易听着却觉有些费解,院里的几位大爷竟有这般威信?他们究竟管哪些事?他从未经历过这般情形,一时想不明白,更难以领会其中关窍。

    何雨拄正要起身告辞,南易又伸手拦了拦,“何师傅,关于接私活的事儿,能否请您帮忙牵个线?”

    何雨拄一听,心知南易这是有些着急了。

    既然不再打算变卖老物件,私活便成了他指望的进项。”成,我明儿上班时找机会提一提。

    这事还需其他师傅帮衬。”

    何雨拄并未推辞,看来南易是急着筹办婚事。

    南易赶忙道谢:“真是劳烦您了!”

    “日子还长,慢慢来。”

    何雨拄留下一句,便起身往外走。

    南易送到门边,待他身影远去,回头琢磨了一下家里剩余的食材——晚上请三大爷吃饭,应是足够了。

    晚饭前,南易再次去请阎埠贵。

    阎埠贵午后小憩片刻,此时精神焕发,乐呵呵地随他前去。

    南易备了三道菜,又将中午剩下的半瓶酒取了出来,为阎埠贵斟满一杯,“三大爷,今晚我真是诚心向您请教。”

    “呵呵,不急,咱们边喝边聊。”

    阎埠贵举了举酒杯,“我瞧着你便觉投缘,所以才愿意多说道几句。”

    南易心中暗自觉得有趣,这位三大爷确实挺有意思。”我是真心求教。”

    他举杯与阎埠贵轻轻一碰,两人各自饮尽,随后拿起筷子。

    阎埠贵吃得津津有味,“南易,你这手艺真不赖!”

    “您过奖了,合您口味就好。

    往后有空,咱爷俩常聚聚。”

    南易顺势问道:“三大爷,您说说,一大爷这人究竟有什么讲究?”

    “老易啊,他没儿女,将来养老的事就成了心头一块病。”

    阎埠贵这话南易并非头回听说,许大茂之前也曾提过。

    此外,易中海与何雨拄之间存着过节——不止许大茂曾暗示,今日何雨拄自己也亲口承认了一回。

    “他原先有个徒弟,就是秦淮茹的丈夫,可惜人走得早。”

    阎埠贵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这下他可失了算。

    咱们这院里打量一圈,眼下最合适替他养老的,就数何雨拄了。”

    “何雨拄他父亲虽在世,却跟着别的女人走了,这些年一次也没回来过。”

    “何雨拄等于是无长辈需要侍奉。

    可两人之间结了梁子,闹过好几回……”

    阎埠贵接着将几次冲突大致讲了讲,如今双方关系极为冷淡,何雨拄绝无可能应承给易中海养老。

    “偏巧这时候你来了,老易对你格外热络,你说他图的是什么?”

    南易听罢一阵愕然——原来易中海是看中了他的条件,觉得适合给自己养老?若非有人点破,他根本瞧不出端倪。

    毕竟来得时日尚短,原先还觉得易中海为人不错,待人热情,又常把尊敬老人、邻里和睦的话挂在嘴边。

    阎埠贵见南易默然不语,不由得低笑一声,“怎么样,没想到吧?”

    “八级钳工,那收入可不低啊,怎么不收养两个孩子呢?”

    南易心中满是疑问。

    “谁知道人家心里盘算什么呢?”

    阎埠贵摇摇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当年何雨拄他爹刚走那会儿,易中海倒是常夜里过去陪他喝两盅。

    可拄子那孩子才十七,性子跟炮仗似的,一点就着。”

    “刚搬进大院时,年纪相仿的半大小子几乎挨个被他捶过,你就说这脾气暴不暴?”

    “亲爹一声不吭跑了,他能咽下这口气?”

    “易中海当时劝他去找,非要把人追回来不可。

    结果第二天一早,你猜怎么着?”

    南易听得入神:“怎么着?”

    “拄子没动身!”

    阎埠贵笑了一声,接着说,“那时候正赶上轧钢厂公私合营,眼瞅着就要定级考核。

    拄子要是真走了,别说定级,工位恐怕都悬。

    出去转一圈回来,说不定就得从头当学徒。”

    “第二天一早拄子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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