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灌江祖师!(感谢云中射侯的大盟主!!)
宋星河一边领路,一边好奇询问:“秦师弟,你的红尘剑术是怎么修的?我寻日里尝试,怎么一点门道都摸不出来。”
他颇为认真,有求教之心。
秦宣也不敢乱教,免得害了他:
“红尘剑术,其实是心性上的修行,我炼剑炼心,求念头通达,心念一宽,天地皆宽。那时剑心未发,可寂然不动。待一念初萌,剑意便生。”
“所以啊...宋师兄,这真的无关风月,你可不要走偏了。”
宋星河摸着下巴,掏出了一册《春风秋月红尘书》。
经秦宣这么一提,还真有几分体会。
二人直往灌江山极北所在。
灵脉在那里破开江海,稍一靠近,便听到如雷鸣般的轰隆水声。这里非是灌江山祖祠,却是钟煦祖师的修行之所。
“秦师弟,你自个去吧。”
在一道金虹形成的门户前,宋星河停下脚步。
他朝前方示意,面含敬畏:“祖师便在其中。”
秦宣闻言,朝着那门户见礼:“师祖,弟子秦宣求见。”
话音未落,便见金虹中似是拉开一道水帘,秦宣朝宋星河点了点头,漫步走了进去。
在进入一片小天地时,眼前暗了一瞬,接着,他有种当初在东海水晶宫的感觉。
此地,是灌江山灵脉深处。
处于从北海冲击而来的江海之下。
只是,看不到任何殿宇宫阙,甚至连个草庐都没有,空旷寂静的小天地中,唯有一道散发淡淡仙光的人影,他盘坐于虚空,岿然不动。
“师祖。”秦宣上前问候。
这时,虚空中仙光渐淡,露出其中之人的样貌。
他身着玄色道袍,肩宽背阔,望之三十余岁,眉骨如山脊隆起,那异常挺拔的鼻梁上,双目格外锐利。见其眉心点着赤红朱砂,发冠高耸,给人一种威压极盛之感。
秦宣只观其面相,便明白为何有人说这位师祖不易相处了。
钟煦祖师看向秦宣时,凌厉的眼神,转作柔和。
让秦宣没想到的是,这位看上去极为严厉的祖师,忽然笑了:“怎么,你很怕我?”
秦宣有话直说:“师祖看上去极有威严。”
钟煦招了招手,仙光便托着秦宣,飞到近前,一道水莲在他身前绽放:“坐。”
秦宣盘腿坐下。
让他感到奇怪的是,钟煦祖师没有再说话,只是定睛打量着他,像是要从他的脸上,找寻一些痕迹。
秦宣不由问道:“师祖,我长得很像您一位熟人?”
“不。”
他垂下目光:“恰恰相反,你与我印象中的一个人,一点也不像。”
“他是您的朋友?”
“不是,是完全陌生之人。”
这说法,无疑有些矛盾。
灌江祖师稍露追思之色,想着十多万年前的事,而后,轻轻摇头:“我听玄念说,你以红尘风月炼心,修春秋剑术,可有此事?”
秦宣点头:“正是。”
灌江祖师又道:“可愿将你修的剑术,给我瞧上一眼?”
“当然可以。只是这剑谱很特殊,师祖莫要生出误会才好。”
秦宣说话间,取出了最初的那本《春笺秋寄》:“我的剑术,便是从这上面学来的。”
钟煦接了过去,翻开细看。
将整本书过了一遍之后,目中含着几缕复杂,随即还给了秦宣。
可见,他没能看懂。
秦宣大着胆子问道:“师祖,您印象中的那个人,与这剑术有关?”
他想到了女剑仙。
钟煦摇头:“并无关联,我只是对你有些好奇,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秦宣看得出来,他很在意。
钟煦瞥了他一眼,悠悠开口:“乱古大劫时,曾有一些人族大能,本有惊天手段,可以躲避灾劫,却选择站了出来,清扫三界中的厄力。”
“我道门中的道祖,便是其中之一。”
他坦言道:
“在我了解的过往中,有一位力撼大劫,叫我佩服的人族大能,他的行事风格,与你很像。有些风流过往,甚至与广寒门人纠缠不清。”
“加之你表现出的天赋,又极为惊人。”
“我起先怀疑,你是这位大能人物以超凡手段转世,可见了你之后,便发现截然不同。”
秦宣恍然,原来如此:“师祖,您对大劫中的事很了解吗?”
钟煦带着惋惜之色:“我成道时,最大的劫难早已过去,只知晓有颠覆三界的生灵存在,却从未与之接触过。”
“当时,我也与你此时一样,想探寻秘密。”
“可祖庭中的长辈们,不愿提及,只叫我们静心修行,熬过乱古终末的劫气。那时的劫气与现在不同,还有仙佛行走,后来,在天地秩序稳定后,便只能熬时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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