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被她那冰冷的目光一扫，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咬着嘴唇，退后半步，不再言语。

    她虽然是省城来的督察，但在东殿掌殿使面前，她的身份根本不值一提。

    段红书收回目光，缓缓转向楚凡，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你倒是沉得住气，被人这么泼脏水，也不急着辩解？”

    楚凡笑了笑，语气轻松：“清者自清，我相信掌殿使是正义的。”

    段红书眼神微冷；“我只看事实说话，江临渊是你打的？”

    “是我打的。”楚凡坦然承认，没有丝毫遮掩，“但我打他，是因为他该打。”

    “他摸我妹妹屁股在前，诬陷我妹妹在后，我作为哥哥，教训他一下，有什么问题？”

    段红书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转头看向商场经理：

    “把完整的监控录像调出来，现在就放。”

    郝经理哪敢怠慢，连忙让技术人员，将完整的监控画面，再次投放到大屏幕上。

    然而——

    这次播放的监控，却和此前的大相径庭。

    江临渊把手伸到楚曦短裙里面，摸她屁股的那一段，竟然凭空消失了！

    画面直接从楚曦经过江临渊身边，跳到了石滢滢扯断项链尖叫的部分，中间最关键的那几秒，被剪得干干净净。

    霎时，围观群众一片哗然！

    不少人纷纷怒斥商场把监控剪辑了，这是假的！

    “我艹……是我之前眼花了？”

    “他妈的！商场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尼玛的，公然袒护，公平正义何在？！”

    楚曦也神色惊慌：“怎么……怎么会这样？”

    “假的！这是假的！”田雨薇急得眼眶泛红，“刚才明明还有的！怎么会不见了？！”

    石凤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随即板起面孔，义正言辞道：

    “掌殿使大人，您也看到了，监控录像并无任何，江临渊猥亵他人的画面。”

    “反而是这个楚凡，无缘无故动手打人，废了江家子侄的命根子，还请掌殿使大人明察！”

    江鹤亭也拱手道：“掌殿使大人，事实俱在，此人恶意伤人，罪证确凿！还请大人为我江家主持公道！”

    段红书淡漠道；“楚凡，你还有何话说？”

    楚凡淡然一笑；“如果我说监控被剪了，掌殿使大人信么？”

    石滢滢立刻跳了出来，捂着红肿的脸颊，尖声道：

    “掌殿使大人，别听他狡辩！他就是个暴力狂！”

    “你看他把我的脸打成什么样了？还有我临渊，现在还躺在这里！”

    “这种人渣，就该直接关抓起来！”

    而石辉也连忙附和，捂着骨折的手指，咬牙切齿道：“掌殿使大人，此人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我不过是想跟他讲道理，他就直接动手废了我的手！”

    “这等凶徒，若不严惩，苏城还有安宁之日吗？”

    江川虽然被铐着，但也挣扎着开口：

    “掌殿使大人！这个楚凡我调查过，他蹲过七年监狱，是个有前科的劳改犯！”

    “出狱后不思悔改，到处惹是生非！”

    “今天他能废我弟弟，明天他就敢杀人！这种人留在社会上，就是个祸害！”

    江涟漪也冷冷道：“掌殿使大人，此人在苏城横行霸道，已经树敌众多。”

    “若不趁早除掉，日后必成大患！”

    段红书听完这一连串的指控，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缓缓转头，目光落在楚凡身上：“他们都这么说，你就没有什么要辩解的？”

    “辩解？我没什么好辩解的。”楚凡双手插兜，神色依旧淡然，甚至还轻轻笑了一声：“如果那段监控没被剪，我完整还原了事情的真相，到时候，污蔑我的人，又该如何处置？”

    石滢滢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冷笑道：“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监控大家都看到了，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些东西！”

    江风亭冷哼一声；“牙尖嘴利，小畜生还逞口舌之快？！”

    “楚凡，敢跟本殿使玩心眼？”段红书神色渐渐冷淡下来，目光如刀般落在楚凡身上：“今天本殿使便让你知道，什么叫找死！两位前辈，剐了他！”

    她话音一落，身后那两名气息深沉的劲装老者，瞬间踏前一步，一股恐怖的威压骤然弥漫开来，仿佛整个商场的空气，都被抽干了一般。

    围观的人群纷纷感到呼吸困难，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好几步，就连秦霜和那些警员，也都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

    然而楚凡却依旧站在原地，神色不变，甚至还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段红书啊段红书……你确定，要为了这几个废物，跟我动手？”

    他这话一出，那两名老者的脚步不由得一顿，目光中闪过一丝惊疑。

    段红书也是眉头一皱，目光中翻涌着复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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