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天下第十张介溪(1w)


分为了三个档次。

    一为地榜,收录天下七十二人,这七十二人,全都是武道大成,走到了极境,有机会入道之人,被尊为大宗师。

    二为天榜,收录三十六人,这三十六人全都是已经入了道的高手,被尊为无上宗师。

    三为神榜,收录了天下最强的十人,被尊为武道圣人,而我,排在神榜第十。」

    计三千连忙问道:「那魏谈瑾呢?」

    「天榜第二!」张介溪说道。

    计三千微微松了口气,道:「那看来在天机阁的判断中,魏谈瑾不是相爷您的对手,天机阁的判断一向严谨,未出过错漏。」

    张介溪说道:「能打败和能杀是两码事儿。」

    「学生明白,」计三千又问道:「那,顾观棋上榜了吗?」

    张介溪微微颔首道:「他排地榜第七,也是这神天地三榜里,唯一一位不满三十岁的,天机阁的评价是四十岁之前,可登顶神榜!」

    计三千沉声道:「他没机会活到那一天的!」

    张介溪沉声道:「我现在主要担心的是这顾观棋背後,到底是什麽人,他的师父到底是哪一位?我怕招惹上不能惹的存在。」

    计三千说道:「相爷,您乃天下第十,又有朝廷做後盾,又有何惧之?」

    张介溪摇头道:「你想错了,我是神榜第十,不是天下第十。」

    计三千不解道:「这有什麽区别吗?」

    张介溪说道:「那区别可就大了,天机阁的榜单统计的是如今现世之人,可这世间还有一批隐世之人,根本无法揣摩他们的实力。

    比如,天机阁阁主,天机阁现世这麽多年,无人见过其真容,也没人见他出手过,无人知其姓名,可偏偏,他能知天下事,知天下人,但他不在天机阁神榜上。

    比如青州,之前朱雀在那里遭遇到了一个老道士,朱雀被那老道士戏耍重伤,那老道士应该就是去了青州第一美女姜白鲤的师父,一个在山中隐士数十年,至少上百岁,却没留下过一点信息。

    江湖浩瀚,类似於这二人的,可不在少数,那个人太神秘了,到底是比我们这些人强还是比我们弱,谁也无法确定,所以,我只能说是神榜第十,而不是天下第十。」

    计三千拱了拱手,道:「学生受教,斗胆再请教相爷,入道的伟力到底有多强?我只听说可一人成军、可单人破军,但实在无法理解到底是什麽样的力量。」

    张介溪想了想,突然擡动手中鱼竿,一条金色锦鲤被钓了起来,分量不小,至少有三斤。

    他将锦鲤取下,然後放入河中,说道:「你且看,这就是入道伟力!」

    计三千望着河面,目光中满是困惑。

    那条金色锦鲤已经游回了深处,河面波光粼粼,一切如常,仿佛方才什麽都没有发生过。

    「相爷,「计三千拱手道,「学生愚钝,只看到锦鲤入水,并未看到您所说的'伟力'。「

    张介溪微微一笑,没有答话。

    他缓缓擡起右手,食指轻轻朝河面一点。

    动作极轻,极慢,像是随手拂去衣袍上的一粒灰尘。

    计三千的目光紧紧追随着那根手指。

    然後,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河面上,从张介溪指尖所指之处开始,河水向两侧分开,不是被推开或者劈开,就只是很纯粹的,仿佛是河水自己知道该往哪里让开。

    一道笔直的裂缝从河心出现,向两端迅速延伸,两岸的河水向两侧退去,露出下面湿润的河床,水草在湿润的泥泞中轻轻颤动。

    河面被分开了。

    四五十丈宽、四五丈深的河,从中间被一分为二,裂口足有几十丈长。

    两侧的河水悬在半空中,如同两面巨大的水墙,水墙表面平滑如镜,没有一滴水落下,没有一丝水花溅起,仿佛它们本就该那样立着流动。

    阳光从云层後漏下来,照进那道裂口之中,将各处淤泥照得微微发亮。

    那条金色锦鲤正悬在裂口中央的半空中。

    它没有落到河底,也没有挣紮,就那麽静静地悬浮着,鱼鳍轻轻摆动,仿佛它仍旧在水里游动。

    张介溪轻轻擡手。

    那金色锦鲤便从河里裂口中飞起,在空中划过一道金色的弧线,稳稳落进他掌心。

    鱼尾轻轻拍打着张介溪的指缝,鳞片在日光下闪闪发亮。

    而那道裂开的河面,在张介溪收回锦鲤的同一瞬间,缓缓合拢。

    两侧的水墙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托住,徐徐归位,水面相接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有一层浅浅的波纹向四周荡开,转瞬便消散无踪。

    河面恢复了原样,波光粼粼,水声潺潺,仿佛从未被分开过。

    计三千站在原地,嘴唇微张,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他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後背的衣衫已被冷汗浸透,眼前一幕,已经超出了他的想像。

    「相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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