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克拉拉≈涅墨西斯?
献,就是当前时代『打倒阿波菲斯』仪式复原与执行的第一权威。」
「这是帝国官方承认的,写在学会名录上。」
「打倒阿波菲斯……」菲利普斯咂摸着。
「就是拿莎草纸画一条蛇,写上它的名字然後刺、踩、烧?」
「对,听说这个每天都要进行一遍。」
老板娘把大吉岭端上来了,巴纳比替两个人都倒上,把壶嘴转过去朝着门口。
「小子,你听清楚下面这一句。」
菲利普斯坐直了。
「他这套仪式正是他能在深渊传统坚持这麽久的核心所在。」
巴纳比端起自己那杯茶:「这条路能走到那一步的,我就亲眼见过他一个。」
菲利普斯听出来,自己引路人说这话比起畏惧,更多是在敬佩。
说起阿波菲斯,前年有一枚陶币送到过他家里。
他当时按规矩看都没看,直接交给了父亲。
事後,父亲跟他讲过一些相关的信息。
巴纳比忽然说:「那些用旧神名字给人排座位的桌子,你父亲当年应该跟你提过。」
「提过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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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来的这一位……」巴纳比把话停在这里,往门口看了眼。
门开了,哈拉夫教授手里只拎着一只很扁的公文包。
「巴纳比。」
「教授。」巴纳比站起来迎接。
三个人喝了半壶茶。
哈拉夫问很随意,剧院这几年的生意、帝都的煤价,还有巴纳比手上那道旧疤。
问到某一句的时候,他把话头转了。
「帝都这一届的年轻人怎麽样?」
「教授要听真话还是场面话?」
「真话。」
「真话就是一年不如一年。」
「好苗子全被前线抽走了,剩下这些能站到台上去的就那麽些。」
他伸出手指,一个一个数。
「蒙塔古家那个年轻人,太阳传统,什麽都会一点,什麽都不出错。
这种人往後会坐进内务院,但他这辈子都不一定过了那道门槛……」
哈拉夫「嗯」了一声,没有插话。
巴纳比端起茶,喝了一口很随口地说了下去。
「另外,有个高地来的红头发姑娘,也适合走我们这条路。」
菲利普斯竭力控制住面部表情,在旁边低头给两位长辈倒茶。
「可惜了。」巴纳比摇了摇头。
「人家已经有个猎月的大精通教授当导师,有那样一位在前面走着,谁还肯往我们这边看。」
菲利普斯坐在原地,把杯子里剩下的茶喝完了。
他什麽都不能做,甚至不能让自己脸上那点笑淡下去。
对面坐着的是他自己的引路人;斜对面坐着的那一位,更是大精通。
这种情况下,直接岔开话头显过於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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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菲利普斯把自己的壶从脚边提了起来:「我给两位换一壶。」
「换什麽?」
「我这壶里的。」
巴纳比朝哈拉夫那边点了点头:「教授,这小子的署名物是一把茶壶。」
「哦?」
菲利普斯把两只杯子里的残茶倒了,提起自己那把补过嘴的旧壶。
「教授要什麽茶?」
「随意。」
壶嘴一倾,淌出来的茶汤颜色深到几乎发黑,热气里带着点香料味道。
哈拉夫端起杯子闻了闻。
他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
「我上次喝到这个味道是在卢克索一间铺子,那间铺子的老板死了好几年。」
「教授,我这壶是随手倒的。」
哈拉夫把杯子转了半圈:「你这壶,认的是想要的味道。」
菲利普斯脸上的笑,僵了不到半秒。
「……教授好眼力。」
一件署名物,就这麽被人喝了一口就读穿了。
巴纳比在旁边打了个圆场,说这小子往後要靠这把壶发财,说完自己先笑起来。
菲利普斯跟着笑了。
那天夜里,哈拉夫把研究生组划掉了。
「猎月的大精通教授当导师。」
那句话是白天从对街那间茶室里飘过来的,说话的人转头就忘了。
哈拉夫把名册翻回前面。
凯萨琳·布莱克伍德。
切尔滕纳姆女子学院升入,预科二年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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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师:赫克托·麦克菲伊。
他把名册往後翻到学籍附页。
六月外勤记录一次,起止日期未填,附注「系务批准,具体不载」。
整整一个月的空白。
他在那张名录上,把「凯萨琳·布莱克伍德」整个圈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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