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单牌占卜


血之道里头一项基础功。」

    「我虽然看不见以太,但你蓄力後整个人呼吸节奏会变。」

    科尔曼把手放下:

    「呼吸节奏一变,我就知道你要出手了。」

    李察想起小姨那天早上也说过类似的话:

    「你的灵视扩散范围和精度不错,但就是没半点遮掩。」

    「有没有隐藏方法?」

    「出手前不蓄,蓄了不出,出了不收。」

    科尔曼报了三句话:「你先试试最简单的,蓄力好不要马上出手。」

    接下来半个多小时,科尔曼用最朴素的方法在调李察的瞄准。

    之所以只练了半小时,是因为李察的以太快耗干了。

    这还是有【疗愈】,让他呼吸能加速回复以太后的效果。

    这中间扎出去的针,基本上都被科尔曼给闪开,即使命中了也会被格挡。

    等到训练结束,他把银针卷起来重新放回长盒里。

    拖住引息这一手,他已经能用来藏住自己出手准备的那一团「亮起来」的东西。

    灵视读对方的时候尽量收敛,本身也是【感知】这一项的应用训练。

    科尔曼把头盔下颌带解开。

    两人把护具搁回长凳。

    他一直憋在心里头的那一个问题,也在这一刻出口了。

    「科尔曼,我有一个问题。」

    「说。」

    「如果有一天能治好你回路的先天残缺,你还会去走猎手这条路吗?」

    科尔曼把水壶放下。

    过了大概十几秒,他才开口。

    「……我不知道。」

    「你不想?」

    「我想。」

    「……」

    「但话又说回来,猎手训练确实累。」

    少年低着脑袋。

    「我在军校那两年,每天早上天没亮起床跑十里地,练负重,憋息,痛觉耐受。」

    「我是那一拨里最拚的,因为父母在身後给我挥鞭子。」

    「他们等着我学成出来,给家里头续命。」

    「每天晚上躺到床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但疼归疼,我心里总有个奔头。」

    科尔曼端起水壶又喝了一口。

    「可我从教官办公室走出来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那份『奔头』了。」

    「你要问我想不想再走这条路,我天天都想。」

    「那两口子……」

    科尔曼朝客厅方向抬了抬下巴:

    「今天知道你要来,他们把家里头的值钱玩意都搬出来了。

    那几张名片也是故意摆在那里给你看的,我们家还活着的就那几个体面人。」

    李察点点头,站了起来,去墙根拿自己的书包。

    「晚饭我就不留下来吃了。」

    「嗯,我去说服我妈。」

    科尔曼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下周可别不来,不然他们就要在我面前唉声叹气了。」

    李察笑出了声。

    「好,我来。」

    科尔曼把厚木门拉开。

    李察走出後院。

    穿过厨房和走廊回到客厅。

    客厅里头老科尔曼和科尔曼夫人坐在壁炉边上等着。

    「李察。」科尔曼夫人立刻站起来:「晚饭马上好。」

    「科尔曼夫人,我家里头还有事,今天不留了。」

    「……怎麽这麽急?」

    「您看我这一身灰。」李察伸手指了指自己被蹭脏的裤脚:「回去得换洗一下。」

    「那让车夫送你回去。」

    「不用,我坐公交车就行。」

    「一定要坐我们家马车回去。」

    科尔曼夫人不容拒绝:

    「你这一身灰,是在我们家蹭的。」

    ………………

    周日下午两点,李察照旧来到分驻办三楼。

    还没走进,他就能听见办公室里面有个熟悉的女声正在训话。

    门拉开的时候,他差点没忍住笑。

    老比格此刻像个被先生罚站的小学生,杵在桌子旁边,手里捏着一支描笔,脸上全是汗。

    桌子另一边坐着麦克尼尔夫人。

    她面前摊着一张铜碟和几张铭文图样,手里捏着一支红笔,正在老比格刚画的那一处铭文上画了个圈。

    「比格罗,你这个转点,描了三次还是描歪。」

    麦克尼尔夫人把红笔搁下:「都学了多少年了。」

    「师姐……」老比格的声音里带着点求饶的意思,「这一组本来就刁钻……」

    「刁钻?」麦克尼尔夫人抬眼。

    「等你哪天真在外勤现场遇上,是不是也跟邪物说一声『这个本来就刁钻』,让它等你重描?」

    老比格不说话了。

    李察站在门口,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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