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我能帮你
拉他。
平日里木讷也就罢了,这种时候,还是得有点眼力见的。
在众人错愕的注视下,常奕却是避开了阮湘灵探来的手掌,神情如常的踏入了公房,走到那桌案前方。
「还有事?」
苏景慈现在心力交瘁,已经没功夫再去在意这些旁人安插在自己身旁的棋子。
他平静的瞥了黑炭头一眼:「说。」
「晚辈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麽,但能看出来,您遇到了麻烦。」
常奕不卑不亢的拱手行礼。
闻言,丁贤几人顿时哑然,此刻可不是献殷勤的时候。
况且但凡是长了个眼睛,哪能看不出来气氛的古怪,这好像也不值得卖弄吧。
「嗬。」
苏景慈忽然低笑了一声,收回了目光:「然後呢?」
有了先前的两次经历,他已经不会再暴露任何情绪给陌生人。
「或许,我能帮您。」
常奕放下双掌,并没有因为总兵的冷淡态度便感到胆怯。
相反,他的嗓音竟是显得坚定万分。
只可惜,再坚定的表现,搭配上他筑基期的修为,也毫无说服力。
众人在感觉错愕之余,只觉得荒谬万分。
阮湘灵更是怀疑这小子是不是疯了。
「……」
苏景慈双眸微眯。
要知道,常奕刚才可是亲眼目睹自己从齐寒山的屋子里出来。
只要对方不是蠢货,便该知晓,无论他身後站着的是余笙还是林舒,代表的是山神还是齐家。
那两人都还太过青涩,完全没资格和齐寒山站在同一层面上。
难道自己猜错了,这枚棋子之主另有其人?
「你们先出去。」
这位总兵的神情突然冷漠了许多,挥手祭出灵力,将其余人尽数推出了屋子,顺势重重的关上了门。
砰!
沉闷的砸门音中。
苏景慈不急不缓的站起了身子:「你在代表谁跟我说话?」
屋内只剩下两人。
常奕只觉雄浑的压迫感仿佛要将自己吞噬。
他却始终保持着镇静,轻声道:「不能说。」
「你想藉此事获得什麽?」总兵再问。
「不能说。」
「……」
苏景慈差点被气笑了,沉声道:「那你有什麽是能说的?」
常奕咽了咽喉咙:「我能说的就是,如果您遇到了麻烦,又恰巧没有其他的选择,或许可以考虑一下告诉我。」
「告诉你?你可知道是谁给我的麻烦,你身後那人,能管得了这般事?」
总兵已经逐渐失去了耐心。
他正准备将此子赶出斩妖司,却见这年轻人低头沉思几息後,重新擡起头来,神情也变得愈发认真。
「如果是今日殿堂之中的人,那我就能管。」
常奕并非信口开河,而是仔细思索过。
林大哥是先看见了开会时的阵仗,然後才给自己递的眼色。
「好大的口气。」
苏景慈怔了许久,无奈坐回了位置上。
他是真的想不通,放眼整个雍州,除去半世仙人和那些行踪不定的元婴老祖外,到底有谁敢自认能压齐寒山一头。
但常奕有一句话是对的。
那就是自己真的没有选择了。
情况已经是最坏,又还能坏到哪里去?
只要别牵连旁人,不透露那些致命的秘密,或许真的可以考虑尝试着接触一下对方身後的存在。
「他今日这是怎麽了?」
院内,丁贤满脸困惑的看向旁边的师妹。
「别问我……我真不知道……」
早在雍州关时,阮湘灵就已经把常奕带在了身旁,这麽长时间下来,她还从未见过对方这般模样。
就在众人面面相觑之时。
屋门被轻轻推开。
「晚辈感谢总兵的信任。」常奕先是朝着屋内俯身行礼,随後才转身走至院中。
而他的身上,早已落满旁人难以置信的目光。
就连丁贤也如遭雷击的立在原地。
师父,居然真的接受了这个小子的帮助。
一个筑基期的修士,竟能参与到天骄安排的事情中来?!
……
雍州府城繁华,并无宵禁。
即便已经入夜,长街上仍旧是热闹非凡。
豪奢大气的客栈当中。
林舒盘膝坐於床间,以他现在的境界和手段,完全不需要亲自接触常奕。
只需以分魂稍作引导,便能隔着半座城池,了解到自己想知道的一切。
「还得是宝刀哥啊。」
分魂停留在斩妖司衙门外的长街上,很快便注意到了蹑手蹑脚的黑炭头。
手段不在於新,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