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众叛亲离(1/2,求月票)
事。
他只守好他的承天门,他的整个承天门体系,包括承天门,兴教门,光政门,隆庆门,永康门在内的一整个宫城前门体系就好。
但是现在,裴炎明显是冲着他来了。
很快,裴炎便率文武群臣一起抵达承天门下。
百官在承天门前三丈停步。
裴炎擡头,看向承天门上,高喊:「广平郡公,本相奉皇帝之令,率百官早朝,请开承天门。」
程处弼淡漠地走到了女墙之间,低头看向裴炎:「裴相,今日是休沐之日,末将没有接到陛下的旨意,今日要早朝,不知道裴相纠集百官意欲何为?」
裴炎看着程处弼,开口道:「今日虽是休沐之日,但按照惯例,今日是本相和陛下,还有太後商议先帝归葬诸礼之事,广平郡公若不愿放百官进去,那本相独自见陛下和太後之後,再请陛下和太後下旨便是。」
稍微停顿,裴炎道:「广平郡公,开门吧,本相一人进去也可。」
程处弼冷眼看着裴炎,摇头道:「太後谕令,今日不开宫门,请裴相先等着,末将派人请示太後再说。」
裴炎的脸色终於彻底冷了下来:「广平郡公,依朝制,即便是休沐之日,朝中也应当由官员值守,诸门也应当按时开启,你现在已经过了时辰,却依旧闭门不开,广平郡公,你要做什麽。」
程处弼淡漠的擡头,说道:「那裴相自己又是在做什麽呢?」
裴炎眉头紧蹙,心中怒火莫名的升腾,道:「广平郡公,你是在谋逆!」
程处弼冷漠的低头,看着裴炎道:「谁谋逆,谁知道。」
裴炎心头怒火瞬间沉入心底,他侧身道:「少国公。
群臣当中,一名三旬年纪的紫袍官员露了出来,然後一步步的上前,来到承天门前,面色沉重的拱手道:「叔父!」
卢国公程伯义,程处弼兄长的儿子。
程处弼惊讶的看着程伯义,道:「大郎,你怎麽来了?」
程伯义拱手,说道:「奉陛下密旨而来,劝说伯父打开承天门。」
程处弼瞳孔微微放大,随即,他看着程伯义道:「大郎,你确定是陛下的密旨吗,而不是其他什麽人伪造的吗?」
说着,程处弼侧身看向裴炎。
裴炎被这一眼看的心头怒火升腾。
程伯义点头,说道:「应当是的,是英国公派人去的长安,也是他派人将侄儿接到洛阳的。」
英国公,李敬业。
程处弼顿时恍然。
为什麽皇帝突然间在左右羽林卫当中有这麽大的势力,原来是李敬业。
英国公一脉虽然因为李病逝十余年而有所沉寂,但那些人依旧牢牢的占据着军中很多中等的实权位置。
「叔父,开门吧。」程伯义正色起来,拱手道:「因为丘神积之事,天水郡公在长安广受非议,侄儿实在不愿意,我家也落入如此境地。」
丘神积逼杀李贤,当时不说是长安,就是洛阳,也是舆论纷纷。
最凶的时候,甚至真的有御史上奏,请将天水郡公丘行恭从昭陵移除,不再陪葬太宗皇帝。
程处强现在终於有些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一切都是季敬业的手段。
甚至他说不好还用这一套,来隐约威胁程伯义。
「那也是要圣旨的。」程处弼擡头,看向群臣,平静地说道:「皇太後以陛下圣旨垂帘监国,太後谕令,今日宫中诸门关闭,以备不测,所以,要开门,那太後谕令来,裴相!」
程处弼低下头,再度看向了裴炎。
群臣当中,不少人都带着愤怒的看着程处弼。
只有王德真和李元轨隐约听出了什麽。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宫门方向传来,紧跟着,一身红衣金甲的李敬业,带着裴居道,秦善道,李安静,武三思,马敬臣,以及大量的金吾卫,直接冲入宫中。
密密麻麻不知道多少人。
这些金吾卫入宫之後,分别朝端门上下,还有东侧的含嘉仓方向,西侧的掖庭方向,快马而去。
最後,李敬业骑马带着众将停在了承天门下。
这一刻,程处弼的眼底满是警惕。
这兵,这将。
究竟是谁的兵,谁的将?
他一擡手,整个玄武门防御体系的所有诸门上下将士,全部伸出长槊,全力戒备。
李敬业擡头看向程处弼,也不多话,直接翻身下来。
他身後众将,也在同一时间翻身下马。
李敬业从怀中取出一封圣旨,高高举起,最後双手递给裴炎。
裴炎深吸一口气,接过之後看了一眼,随即点点头,然後交给王德真。
王德真接过,仔细的阅读一遍,然後走到群臣左上,高声道:「有制!」
轰然一声,以裴炎为首,满朝群臣全部跪了下来。
李敬业,裴居道,秦善道,李安静,武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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