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用薛仁贵的儿子杀裴炎,才最是名正言顺(2/3,求月票)
,将令尊当年的旧部,尽可能放到卿的麾下。」
「谢陛下!」薛讷沉沉躬身。
李旦摆摆手,说道:「朕在如今这个时候用爱卿,不仅因为卿是功臣之後,主要还是因为北地战事的缘故。」
薛讷起身,认真的听皇帝所言。
「父皇去年底病逝,消息在二月中传到了突厥,突厥便开始蠢蠢欲动,频繁的派人窥伺边疆。」
李旦叹息一声,无奈的说道:「後来又有皇兄禅位之事,内外动荡,朝中商讨之後,确定突厥人一定会在秋後南侵。」
薛讷点头。
以大唐和突厥人的深仇,这个机会,突厥人是不会放过的。
「所以,上个月二十五,左羽林卫大将军程务挺率军北上。」李旦停顿,道:「卿应当明白,若是到了六七月份,突厥人南下了,我们再调兵北上,百姓伤亡不知道多少,所以提前准备,整军候敌,反而会让突厥人不敢乱动。」
「是!」薛讷赞同颔首,朝中能这麽果断的下决定,他当时也是很诧异的。
「其实在当时,裴相便曾提议,以卿为单于都护府司马,直接从河东北上抗敌,不过後来议论後,选了左领军卫中郎将李多祚,他现在已经在云中了。」
李旦将事情说得更详细些,然後道:「後来程大将军北上之後,朕思虑,万一北疆出什麽意外,或者有一支突厥人从小道杀了进来,朝中需要一个能立刻领兵厮杀之人。」
李旦稍微停顿,摇头道:「朕不是小看洛阳的诸位爱卿,只是让他们率军排阵、守城待敌都没问题,但需要他们在最短时间内驰援,这些事情,还是交给年轻人好。」
薛讷有些会心的笑笑。
但也的确是事实。
洛阳的军中将领,要麽是年纪大的,已经伸展不了手脚的,要麽是年纪小的,根本不敢上战场的。
即便是有几个年纪合适的,如程处弼和秦善道一类的,他们也从未曾上过战场。
当然,还有一个王孝杰。
武後是绝对不会将王孝杰放出去厮杀的。
这个时候,唯一敢於上战场直接拼搏厮杀的,并且战而能胜的,也只有薛讷了。
「所以,朕以卿为左羽林卫郎将,便是要卿做好随时上阵厮杀准备的。」李旦看着薛讷,说道:「甚至需要的时候,你可能还需要杀到云中去。」
薛讷擡头拱手道:「臣领旨。」
薛讷是曾经跟随薛仁贵一起上战场厮杀的。
薛仁贵屠杀降卒,虽然在朝中常为人病,但是在草原上,却是最令人敬畏恐惧的。
薛讷到了云中,他只要说他是薛仁贵的长子,立刻就会有人惊慌而逃。
李旦神色平静下来,看着薛讷道:「很多事朕是不想多说的,但平阳郡公於父皇於母後,於朕,都有大功,朕希望卿能鼎立先祖之功业,再创大功。
朕和朕的子孙,卿和卿的子孙,便能如同先辈一样,相互扶持,鼎盛大唐。」
「是!」薛讷用力拱手,神色彻底放松下来。
相比於武後说的,薛讷於她有功,薛讷实际上更愿意接受李旦所说的,他家和皇室能够鼎立而生。
毕竟薛讷还有好几个儿子,好几个弟弟,一家人都渴望未来。
「其实朕与卿还是有些相似的。」李旦有些触动,说道:「比如你我先辈相互扶持,而他们又再同一年离世,留下你我,还有整个大唐。」
薛仁贵是去年初没的,李治是去年底没的。
他们是同一年离开人世的。
这种似乎冥冥中注定的东西,让薛讷一时间有些承受不住,鼻子一酸,躬身低头道:「陛下节哀!」
「好了,不说这些年,卿要记住,令尊当年从太宗皇帝起,鼎功两朝,卿怎麽也要不逊色先祖才是。」李旦笑着摆手,但神色间,带出一丝感慨。
「臣谨遵圣命。」薛讷认真躬身,他薛家起家,是从太宗皇帝而起的,还要早於高宗0
李旦平静下来,说道:「有句话,朕还是要最後嘱托,卿入了羽林卫,就专心在羽林卫练兵,或者镇守玄门,其他内外诸事,不管是什麽事情,卿都不要管。」
「臣领旨。」薛讷瞬间站起,神色凛然。
如今朝中的纷争,他也听说过一二。
庐陵王被废,太後垂帘,裴相辅政,皇帝虽然在学政,但贤明睿智之声不绝於耳。
这种情况下不可能彼此和谐的。
李旦神色缓和下来,说道:「卿将来是要到战场上厮杀灭敌,所多用心思琢磨一下突厥人,琢磨一下草原上的厮杀之事,风雨天时,水草游移,还有突厥人的陷阱这些事,不要分心。」
「臣领旨。」薛讷眼神一瞬间亮了起来。
整个洛阳纷纷扰扰的那些东西,彻底在薛讷眼前消失。
李旦满意地点头,最後说道:「最後还有一句话,朕曾对其他任何一位禁军将领说过,如今卿在,朕再重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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