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父皇归葬乾陵,母后可能不回关中(1/3,求月票)


笑笑,说道:「其实,薛大将军值守玄武门,薛讷若是也能入羽林卫值守玄武门,这也是大唐军中的一段佳话。」

    谁都希望自己的官职,爵位和人脉,能被自己的儿子继承。

    但往往不如意者太多。

    不过薛绍在意的不是这个,他在意的是玄武门。

    皇帝是想利用薛讷来介入玄武门。

    而且,他这番话就这麽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出来。

    他难道就不怕太後阻拦吗?

    就在这个时候,李旦擡头,似笑非笑的看了薛绍一眼。

    薛绍顿时一惊。

    皇帝哪里有那麽简单。

    「好了,还是说场雨吧。」李旦笑笑,说道:「那场雨对洛阳百姓帮助如何?」

    薛绍拱手,点头道:「百姓自然欢喜,甚至这几日依旧在欢呼陛下天佑。」

    「依旧还在吗?」李旦满意,然後轻声道:「如此便好,这样说多了,他们才会发自心底的去相信,这对朕,对大唐都是好事。」

    薛绍眨了眨眼睛。

    他现在越来越有些看不透皇帝了。

    ——

    这种话,当着这麽多人直接就说了出来。

    丝毫不在意太後。

    皇帝难道不知道太後在洛阳的影响有多深吗?

    薛绍收回思绪,认真道:「民间百姓是如此说法,不过太史局的看法却是不同。」

    太史局,掌天文历法四时气象之事。

    「哦?」李旦淡淡的擡头。

    「太史局言。」薛绍拱手,道:「太史局认为,这场雨实际不过是一场倒春寒罢了,倒春寒之下,才有了这场雨,而且倒春寒之後,庄稼反而更难活。」

    李旦摆摆手,道:「三郎,你错了,二十一那日,的确晨起有薄冰,但是到了傍晚,这薄冰就消了,你忘了,今日依旧天热,而以朕看,旱情更是完全没有过去。」

    薛绍顿时恍然。

    天旱,天热。

    李旦继续道:「这场雨,不过是给快饿死的人喂上一口水罢了,并不解决根本问题,今年的秋收,最多比原本预计好些,但也好不了多少。」

    薛绍眼神顿时沉重:「是!」

    「回去和宗族说一声,该挖的水井一定要多挖,不要因为下了一场雨就放松,今年这个日子,还不知道怎麽过呢。」李旦摆摆手,神色担忧。

    这场雨的确让关中河洛的春种能缓一口气,但到了夏天,要是一个夏天没雨,依旧要人命。

    不过,起码秋粮能多出几分来。

    报保一个底而已。

    「臣知道了。」薛绍认真点头,稍微松了口气,他後退一步:「好了,陛下!」

    一侧的率尚衣奉御刘行感,立刻推着铜镜上前。

    顿时,身穿九爪盘龙纹明光铠,气势威严霸气的李旦出现在了铜镜之前。

    李旦眼神微冷。

    瞬间,铜镜之中的明光铠散发出无尽的威压。

    薛绍和刘行感立刻敬畏地拱手:「陛下!」

    李旦侧身,看向一侧的徐安道:「拿朕的刀来。」

    徐安立刻走到主榻之前的桌几上,提起放在上面的横刀,快步来到了李旦身前,递上横刀。

    这把刀,是李旦缴自张虔勖的。

    这把刀,是张虔勖当年征战沙场用的,上面不知道纠缠着多少血腥和冤魂。

    但李旦喜欢。

    这把刀,现在已经是李旦的战利品了。

    「呛啷」一声,冰冷的刀刃出鞘。

    李旦目光淡漠的看着眼前的刀身,如镜一样倒映出了李旦的面容。

    对面的铜镜上,也一样倒映出李旦手握横刀,眼神冷杀的模样。

    薛绍和刘行感等人,丝毫不敢擡头。

    「呛啷」一声,横刀归鞘,李旦看向薛绍道:「便这样吧,朕明日以这一身检校诸军。」

    「喏!」薛绍和刘行感立刻拱手。

    李旦侧身看向薛绍道:「今日便如此吧,不过三郎,你出宫以後,顺带去定鼎门外看一样,大局如何,若是不成,明日我们再说。」

    薛绍拱手道:「臣明白。」

    李旦微微擡手。

    「臣等告退。」薛绍和刘行感立刻拱手,然後退出了大仪殿。

    李旦看了两人一眼,对着四周对宫人和内侍道:「来,替朕退下这身甲胄,同时也记住,这身甲胄该怎麽穿!」

    张进等人肃穆拱手道:「喏!」

    李旦笑笑,看向前方。

    他有甲了。

    又有刀。

    宫中只他一人啊!

    步辇缓缓的朝庄敬殿而去。

    李旦擡头,右侧宫墙上便是密密麻麻的羽林卫。

    槊刃寒光。

    ——

    他们已经彻底的换了一批人。

    然而,这些人虽然没有在宫中山呼,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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