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1章 这女人未免有点太强了!




    但她心里知道,高澜那边的进度,比她预想的快。

    她以为材料那一块的难度至少需要一个月才能有眉目,现在才三天,就“再试几次就能达标了”。

    究竟是她高估了这个项目的难度,还是她低估了高澜的能力。

    这女人未免有点太强了!

    殷素站在窗前,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指节微微收紧。

    她没说话,没叹气,没变脸色。

    但她心里清楚,从这一刻起,她不能再按原计划走了。

    她需要加快进度,赶在高澜的材料达标之前,拿出完整的设计方案。

    否则,这个项目的聚光灯,永远不会照到她身上。

    她转过身,走回桌前,坐下来,翻开笔记本,继续画。

    笔尖沙沙地流过画纸,线条与线条衔接在一起,清晰又流畅,那根被描过的线,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折光,像一道被掩盖住的伤疤。

    温曼妮从看守所出来的时候,脚步是飘的。

    四天。

    她在里面待了四天。

    踩出铁门的时候,阳光猛地砸下来,刺得她睁不开眼,脚下一软,整个人往前栽——

    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

    “曼妮。”

    温国良的声音。

    温曼妮抬起头,看见父亲的脸,皱纹深了,眼眶红了,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把外套披在她肩上,什么都没说。

    “爸……”

    温曼妮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温国良的手在发抖,但他把女儿揽在怀里。

    “没事了,爸带你回家。”

    车子开进温家院子的时候,管家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火盆里的纸钱烧成青烟,袅袅地往上飘,温曼妮跨过去,消除晦气。

    随后她上了楼,佣人给她放好了洗澡水,她走了进去,水很烫,她坐着没动,热水裹住了全身。

    她洗了很久,久到水都快凉了才出来。

    佣人们给她准备了一身新衣服,寓意辞旧迎新,有个新的开始。

    她换好之后下了楼,脸上没有妆,眼下的青黑还在,但整个人看起来好了许多。

    温国良坐在楼下客厅里,给女儿准备了一点粥和餐点,见她下来,看了好一会子,然后点了点头。

    “好,回来就好。”

    温曼妮走过去,在父亲旁边坐下来。

    茶几上的粥和点心,都是她最爱吃的,她端起来喝了一口,糯米的甜香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爸,”她的声音有些涩,“以前是女儿不好,让你操心了。”

    温国良的手顿了一下。

    他想起这些天跑过的关系、打过的电话、求过的人。

    没有一个人肯帮他。

    殷家那边,他亲自上门,被挡在门外,殷素的电话打通了,那头说“殷技术正在开会”。

    他把那些话咽了回去。

    “都过去了。”

    温曼妮低着头,看着碗里的粥。

    她为殷素做了那么多事——跑腿、送东西、盯人、当眼线。

    以前她觉得那是表姐的重用,是表姐需要她。

    现在她知道了。

    之前父亲说“曼妮,你太单纯了,可别被她带偏了”的时候她还觉得之前那些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大不了以后不做就是了。

    可直到她被傅正邦带着人毫不留情地抓走在里面关了四天。

    这四天昏暗无光的滋味她无人诉说!

    她这哪里是被带偏,她是被人当枪使了,用完就扔。

    而她做的这一切都只是在成就殷素,她只是人家成功路上的一颗垫脚石。

    温国良看着女儿,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没事了。”

    自从上次和高澜同台竞标之后,他就发现女儿变了。

    她开始关心家里的生意,开始研究项目,开始学着看报表,她不再是那个跟在殷素后面的小丫头了。

    “不过曼妮,”温国良放下茶杯,“你那个表姐,以后还是少联系吧。”

    温曼妮看着父亲,笑了一下,很淡,但很真。

    “放心吧,爸。”

    温国良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开了。

    温曼妮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慢慢地喝完了粥。

    院子里有一棵参天大树,树干粗壮,树冠像一把巨大的伞,树根蜿蜒盘旋,深深地扎进泥土里。

    她走到了树下,抬头看着那些枝丫。

    温家本来就是省城数一数二的大家族。

    父亲一个人撑着这份家业,从年轻撑到现在,头发白了,皱纹深了,从来没喊过一声累。

    而她呢?

    这几年把最好的时光都花在了追殷素的影子。

    她忽然想到高澜。

    那个女人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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