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集金陵风波
姐,上次采的蒲公英还有吗?”
白芷翻了翻竹篓,拿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晒干的蒲公英。但这不是普通的蒲公英——叶子上有一层淡淡的金色纹路,在阳光下微微发亮。
这是在紫金山采的。灵气浓度高的地方,连蒲公英都长得不一样。
“用一两。”宁青霄说,“配金银花三钱、连翘三钱、黄芩两钱、黄柏两钱、栀子两钱、赤芍两钱、丹皮两钱、生甘草一钱。”
白芷抓了药,包好。
“外敷的也有。”宁青霄从药臼里取出捣碎的祝余草渣——昨天用剩下的,他一直没扔,“这个敷在溃烂的地方,一天换两次。内服外敷,三天应该能好。”
“多少钱?”妇人问。
“二十文。”
妇人掏钱的时候,手在抖。她数了好几次,才数出二十文,放在桌上,抱着孩子走了。
一个接一个。
咳嗽的,发烧的,腹泻的,头疼的,腰疼的,腿疼的……各种各样的病,各种各样的病人。有的病宁青霄认识,有的不认识。认识的就开药,不认识的就用智脑扫描。智脑里有全套的现代医学数据库,虽然没信号,但离线功能还能用。
白芷在旁边记录每一种病的症状、脉象、舌象、用药、效果。她的字写得很小,但很工整,一笔一画的,像刻上去的。
徐弘祖站在门口,用竹杖维持秩序。他不凶,也不吼,就是站在那里,笑呵呵的,谁想插队,他就用竹杖轻轻敲一下那人的肩膀:“后面排队去。”那人就乖乖走了。
陆铮坐在楼梯口,手里握着短刀,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盹。但每次有人闹事,他的眼睛就会睁开一条缝,看一眼,然后又闭上。
那些人就不闹了。
从早上到中午,从中午到下午,宁青霄看了将近四十个病人。他的嗓子哑了,手也酸了,腰也僵了。但病人的队伍没见短,反而越来越长。
“休息一下。”白芷递过来一杯茶。
宁青霄接过来,喝了一口。茶是凉的,但很解渴。
“还有多少人?”他问。
徐弘祖探出头看了看:“排到街尾拐弯了。少说还有三四十个。”
宁青霄苦笑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智脑。
修为值:18/100
上次救那个小女孩,花了12点修为。今天看了四十个病人,用了两株祝余草、一些蒲公英和其他普通草药。祝余草是之前采的,不消耗修为。普通草药也不消耗修为。只有用灵草治病,才会消耗。
所以今天没怎么掉修为。
但也没涨。
要涨修为,得认新草。今天看的这些病,用的都是他已经认识的草药。没有新草,就没有修为增长。
他需要更多的灵草。
“宁郎中!”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徐弘祖的竹杖“啪”地敲了一下:“别挤!排队!”
“我不是来看病的!”一个粗犷的男声喊道,“我是来请宁郎中的!我们老爷有请!”
第二十五章 不速之客
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一个中年汉子走进来,穿着青色的绸袍,腰间系着银带,脚上是一双黑缎面的靴子。他长得很壮实,满脸横肉,但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倒有几分和气。
“在下王福,是王员外家的管家。”他抱了抱拳,“我们老爷听说宁郎中妙手回春,特命我来请宁郎中过府一叙。”
“王员外?”宁青霄没听过这个名字。
“金陵城首富。”徐弘祖在他耳边小声说,“做丝绸生意的,半个金陵城的织坊都是他家的。”
“你们老爷身体不舒服?”宁青霄问。
“不是不是。”王福摆手,“我们老爷身体好着呢。是这么回事——我们老爷想请宁郎中长期住在府上,专门给我们老爷和夫人看病。月俸五十两银子,包吃包住,四季衣裳另算。”
五十两银子。
宁青霄对明朝的物价还没什么概念,但他看到白芷的手顿了一下,看到徐弘祖的眼睛瞪大了一圈,看到门口排队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五十两银子,够一个普通人家吃三年的。
“多谢王员外好意。”宁青霄说,“但我不会住在任何人家。我是游方郎中,走到哪,医到哪。”
王福的笑容僵了一下。
“宁郎中,您再考虑考虑?五十两不满意,可以再加。八十两?一百两?”
“不是银子的事。”宁青霄指了指门口排队的人,“这些人等了我一天了。我走了,他们怎么办?”
王福看了一眼门口的长队,嘴角抽了抽。
“这些人,能给多少诊金?十文?二十文?宁郎中,您是有本事的人,何必在这些穷人身上浪费时间?”
宁青霄看着他,没说话。
王福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干笑了两声:“那行,宁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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