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集 典韦骂阵激敌将 法正火烧临戎门
一身银甲白袍,腰悬宝雕弓,背后箭壶中狼牙箭整齐排列,身姿挺拔,目光淡然扫过城下,手中弓弦轻握,随时准备出手;右侧立着猛士罗士信,身披漆黑重甲,手持百斤镔铁霸王枪,身形魁梧,气势汹汹,三人为临戎城最高守将,全权掌控全城防务。
罗士信天生神力,性情最为暴躁刚烈,最受不得这般激将与辱骂,尤其是典韦提及前番交手,更是戳中他的心头火,听得典韦在城下如此肆无忌惮地辱骂,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双目赤红,握枪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发白,当即跨步上前,对着陈宫高声请战,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陈先生!那典韦实在欺人太甚,竟当众辱我!末将实在忍无可忍!愿率三千铁骑,开城出战,斩下典韦首级,献于麾下,以振我军士气,洗刷今日之辱!请先生应允!”
说罢,罗士信便要转身下城点兵,脚步生风,一副立刻要冲出去与典韦死战的姿态。
陈宫见状,急忙伸手一把拉住罗士信的手臂,神色一沉,厉声喝道:“罗将军,万万不可冲动!你这一去,正中法正下怀!典韦刻意提及前番交手激你,就是要引你出城!”
罗士信怒目圆睁,猛地转头,急声道:“陈先生,典韦在城下辱我北朔全体将士,更当众辱我!若是一味龟缩不出,军心必散,将士们心寒之下,还如何死守城池?”
陈宫摇了摇头,抬手松开他的手臂,冷静分析道:“将军勇猛,万夫莫敌,我自然知晓。可你仔细想想,法正老谋深算,心思缜密,典韦此番叫阵,绝非一时意气用事,乃是刻意用激将法,逼你出城。城外必有炎军埋伏,布下天罗地网,你一旦率部冲出,必遭合围,到时候非但不能取胜,反而会损兵折将,动摇全城军心!我等如今的策略,只有一个字——守!坚守不出,以逸待劳,拖延时日,待炎军粮草耗尽,自会退兵,或是等到北朔援军到来,再内外夹击,方可一战破敌!此刻出战,便是自寻死路,中了法正的奸计!”
花荣也在一旁拱手劝道:“罗将军,陈先生所言句句在理,字字珠玑。典韦勇猛无双,力大无穷,不可力敌;法正足智多谋,算无遗策,不可轻犯。我等只需稳住军心,死守城池,以不变应万变,便是上策。切不可因一时怒火,误了守城大局,追悔莫及。”
罗士信听罢,虽心中怒火难平,胸腔中怒气翻涌,却也知道陈宫与花荣所言皆是实情,句句切中要害。他狠狠一拳砸在城垛之上,拳风凌厉,砸得青砖碎裂,碎石簌簌落下,怒视着城下的典韦,牙关紧咬,咬牙切齿,却只能强行按捺住出战的念头,浑身气得瑟瑟发抖,双拳紧握,迟迟不肯放下。
陈宫望着城下意气风发、依旧叫骂不止的典韦,又看向远处阵前淡定自若、气定神闲的法正,眉头微微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与法正数次交手,深知此人智谋卓绝,绝非等闲之辈,绝不会因为一次骂战无果便就此作罢,此番叫阵只是试探,背后必有更狠的后招。
果不其然,城下典韦连骂数阵,嗓子微哑,见城头始终坚守不出,无人应答,更无一人敢出城应战,知道今日难以诱敌出城,只得悻悻拨马而回,来到法正面前,翻身下马,抱拳躬身,语气带着不甘与愤怒:“法主帅,城内鼠辈皆是胆小之徒,任凭末将如何叫骂,始终不敢出城一战,实在气人!末将请令,率部强攻城门,以我四万大军之势,定能一举破城,踏平临戎!”
法正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轻声道:“典将军稍安勿躁,陈宫既然打定主意死守,凭坚城据守,我等便不必强求硬攻,徒增伤亡。他想守,我便让他守不安稳;他想静,我便让他不得安宁,乱其军心,挫其锐气,这才是上策。”
说罢,法正目光一凝,周身气势陡然一变,沉声下令,声音透过军阵,传遍四方:“黄忠、典韦听令!”
黄忠与典韦同时躬身抱拳,声如洪钟,响彻阵前:“末将在!”
“今命你二人,各率两万轻骑兵,分左右两路,绕至临戎城南门两侧扎阵,先分兵固守两翼,谨防敌军突袭!随后集中所有火把、引火之物,以火箭压制城头守军,将城门周边的望楼、木栅、柴草堆、鹿角拒马等所有防御工事尽数烧毁!切记,不必强攻,不必恋战,只需纵火扰敌,令城内守军疲于奔命,军心大乱即可!事成之后,即刻收兵回营,不得擅自深入,谨防敌军埋伏!”
黄忠、典韦眼中精光一闪,齐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震彻四野:“遵命!”
军令一出,两人立刻转身点兵,动作干脆利落。四万大军阵中,两万轻骑兵迅速列阵,归黄忠统领,两万轻骑兵紧随其后,归典韦统领,两支人马皆是炎军精锐中的精锐,人人身披轻甲,手持火把,腰挎弓箭,箭壶中备足火箭,翻身上马,马蹄轻踏,毫无杂乱之声。
片刻之间,两支两万轻骑大军已然整肃完毕,黄忠勒马提刀,目光如炬,望向临戎城南门左侧;典韦横戟立马,气势如虹,望向城南门右侧,两人相视一眼,皆看出彼此眼中的战意。
“出发!”
随着黄忠一声低喝,两支轻骑大军如同两条蓄势已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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