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你是我妻子
实主义者,不会因为一顿面条、一个怀抱、一根头绳就改变什么。
可为什么她现在觉得胸口闷闷的,像是压了一块石头?
郁诀吃完了饭,把碗筷轻轻放在桌上,说了句“我来洗”,然后起身收拾了碗筷,端到灶台边。
桑渺坐在桌边没动,看着他弯腰在水盆里洗碗。
袖口卷到了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匀称,手背上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他洗完碗,把手擦干,把围裙挂回原来的地方,然后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军装外套,披在身上。
“我出去一趟。”
桑渺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嗯”了一声。
郁诀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他背对着她,手搭在门框上,阳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又长又直。
“桑渺。”他没有回头,声音低低的,“我不是要管你。”
顿了一下。
“我只是怕你出事。”
然后他迈出门槛,走了出去。
桑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那扇敞开的门,看了很久。
桑渺看着那扇敞开的门,看了很久。
风从门口灌进来,带着十一月末的寒意。
她把手收回来,攥了攥拳,又松开。
刚才那句话太重了。她知道。
她原以为自己说完不会后悔,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但郁诀松开她手腕的那一刻,她突然觉得有些奇怪。
不疼,但酸。酸得她想蹲下来捂住胸口。
桑渺闭了闭眼,把那点酸意又压了回去。
她不是没被人冷落过,不是没被人甩过脸色。
她只是没想到,郁诀这样,居然让她有点难受。
因为前者她不在乎,后者她在乎。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她猛地睁开了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在乎?她在乎郁诀?不,不可能。
她站起来,走到灶台边,把碗洗了,把灶台擦干净,把围裙挂好。
一切如常。
桑渺决定等郁诀回来。
太阳从头顶慢慢滑到西边,桑渺在这段时间里做了很多事情。
她把院子扫了一遍,把鸡窝里的蛋收了,把晾在绳子上的衣服叠好收进柜子,又把明天的菜种子泡上了水。
她让自己忙得像个陀螺,一刻不停地转。
她不是要跟他解释什么。她只是想说清楚。
天彻底黑了。她把饭菜热了一遍,放在桌上,自己先吃了。
然后给郁诀留了一份,用碗扣着,放在锅里温着。
她坐在堂屋里等。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知道迷迷糊糊之间,她好像听到了一些声音。
她想睁开眼睛,眼皮却沉得像灌了铅,怎么也抬不起来。
她挣扎了几下,意识又在黑暗里沉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又醒了一次。
自己已经合衣躺在了床上,应该是郁诀把自己抱上床的。
郁诀躺在她身边,似乎是睡着了。
桑渺侧过身,面朝他,看了一会儿。
她想起自己要说的话。
她本来打算等他回来就说的,但等着等着就睡着了,现在他就在身边,虽然睡着了,但她还是想说。
她张了张嘴,声音很轻。
“郁诀。”
没有回应。他的呼吸没有变,睫毛没有动。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到。”她语速很慢,“但我想跟你说。”
她顿了一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的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我今天去城西了。是有自己的事情去做。”她说,声音闷在被子里,听起来有点模糊。
“早上走得早,怕吵醒你,就没说。不是故意不告诉你,是真的觉得不是什么大事。”
郁诀的呼吸还是那样均匀,但桑渺总觉得他的呼吸频率好像变了一点点,说不上来是快了还是慢了,就是不一样了。也许是她多心了。
“但是后来我想了想,你觉得是大事。”她继续说。
“你觉得是大事,因为我没告诉你去了哪里,你担心了。”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被子的边缘,又缩了回去。
“我没有觉得不能跟你说。”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稳了很多。
“我只是有一些事情,自己还没想清楚,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不是不相信你,是我自己的问题。”
窗外的风忽然大了一些,吹得窗帘动了一下,月光在地面上晃了晃,像水面上的涟漪。
“今天跟你说的那句话,我说重了。”她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对不起。”
这三个字说出来的瞬间,她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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