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想，要感恩的事太多了。

    感恩遇见他，感恩嫁给他，感恩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

    十一月末，第一场雪来了。

    邱莹莹站在窗前，看着雪花飘落，兴奋得不得了。

    “王仁雍！下雪了！”

    他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嗯。”

    “我们去堆雪人吧！”

    他看着她兴奋的样子，笑了。

    “好。”

    两人穿上厚厚的外套，下楼去堆雪人。

    雪下得很大，地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

    他们找了个空地，开始堆雪人。

    堆了半天，堆出一个歪歪扭扭的雪人。

    邱莹莹看着那个雪人，笑得直不起腰。

    “它好丑。”

    他看着她，笑了。

    “是你堆的。”

    “你嫌弃了？”

    “没有，”他说，“丑得很可爱。”

    她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他伸手，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冷吗？”

    “有一点。”

    他把她的手放进自己口袋里。

    “这样就不冷了。”

    她看着他，心里暖暖的。

    雪还在下，落在两人的头发上、肩上。

    她忽然想起刚认识他的时候，那个站在操场上的孤独少年。

    那时候她想，如果能让这个人笑一笑，该多好。

    现在他笑了。

    每天都笑。

    而且只对她笑。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怎么了？”

    “没什么，”她说，“就是想亲你。”

    他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温柔。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雪花飘落在两人之间，落在他们的头发上、睫毛上。

    但谁也没在意。

    因为他们的心里，都是暖的。

    十二月初，圣诞节快到了。

    邱莹莹开始准备圣诞礼物。

    她想了很久，不知道该送什么。

    最后决定，给他织一双手套。

    去年织了围巾，前年织了毛衣，今年织手套。

    她不会织手套，从网上找了教程，一点一点学。

    刚开始的时候，织得歪歪扭扭的，拆了好几次。

    他看见了，问她在干什么。

    她神秘兮兮地说：“秘密。”

    他笑了，也不追问。

    织了半个月，终于织好了。

    虽然不太平整，但至少是一双手套了。

    她把手套包好，放在床头。

    平安夜那天晚上，两人一起在家吃饭。

    吃完饭，她把礼物拿出来。

    “给你的。”

    他接过礼物，打开。

    看见那双手套，他愣住了。

    “你织的？”

    她点点头，有点紧张。

    “织得不好，你别嫌弃……”

    他拿起手套，戴上。

    大小刚好，很暖和。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光在闪。

    “邱莹莹。”

    “嗯？”

    “谢谢你。”

    他把手套脱下来，放在一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圣诞快乐，邱莹莹。”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圣诞快乐，王仁雍。”

    窗外，雪花飘落。

    屋里，两人紧紧相拥。

    那一刻，她觉得，这是最好的圣诞礼物。

    圣诞节过后，新年快到了。

    这是他们结婚后的第三个新年。

    邱莹莹问王仁雍：“新年怎么过？”

    他想了想。

    “你想怎么过？”

    “我想……”她眼珠转了转，“还是在家过。就我们俩。”

    他笑了。

    “好。”

    除夕那天，两人一起去超市买菜。

    推着购物车，走在货架之间，她忽然问：“王仁雍，这一年，你有什么感想？”

    他想了想。

    “很好。”

    她笑了。

    “还是这个词？”

    他点点头。

    “嗯。很好。”

    她靠在他肩上。

    “我也是。”

    回到家，他系上围裙，开始做饭。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忙来忙去，嘴角一直上扬。

    晚饭做好了，满满一桌子菜。

    虽然卖相一般，但闻起来很香。

    她坐在桌边，看着那桌菜，眼眶有点湿。

    “王仁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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