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凡人的世界好艰难啊
人遗弃的眼神好吗。
玲弓毅然起身:「我现在就去给她送钱。」
「玲弓你也冷静点!现在正是让奶奶她学会独立生活的重要关头,不要在此时娇惯她!」
「文均同学,你对自己的奶奶也能说出这样的话吗!」
吕文均面不改色:「可以啊,我奶奶当年把我丢到河里学游泳时可毫无骄纵之情,她那时对我说学不会就淹死」!」
「你们老吕家太奇怪了啦!」
「别说话有人来了!是相当难缠的恶客!」
新的客人进门时带来一股浓烈的酒气,他的衬衫扣子扣得歪歪扭扭,围巾像头带一样缠在脑门上。从那头眼熟的银发来看,此人毫无疑问就是喝多了的柴洛学长。
「好快,法里斯带酒回去才多久啊这货就喝成这样了。」
柴洛歪歪扭扭地走到柜台前,傻笑了一阵:「给我————更多的酒————」
「人,你已经喝了很多了。」久久木说。
柴洛大力拍着柜台:「才5罐啤酒而已!你是在质疑我的酒量吗!!」
「他的酒量好糟糕————」玲弓没忍住。
「好了好了~」久久木温和地说。
咚!咚!
久久木竖起双掌,像敲锣一样猛烈击打着柴洛的面部。
「你一」
咚咚咚咚!
久久木小姐使出流水般的四连击,远方的两人仿佛能看到从柴洛头顶上喷发的酒精。
「现在怎麽样。」
柴洛哆哆嗦嗦:「醒酒了!完全清醒了!请务必把手放下求你了!」
久久木将手放下,维持着不变的笑容。
「最近有烦心事吧~」
「搞什麽啊这个开场白,我和你很熟吗。」
「脸上有明显的郁气。」
「那是手印啊!是被你打的巴掌好吗!」
柴洛再一次击打柜台,愤愤道:「有什麽不开心的,我最近很好啊!艺术创作灵感不绝,就连那个难搞的副社长都难得送了我和好的礼物围巾!一帆风顺呢!」
「那确实很难得了。」吕文均说。
「而且我们这届招的新人啊,不光很有艺术天赋,在炒热气氛方面也超有一手的。大家放着我这个社长不管都去和新人喝酒聊天了,搞得我一个人在角落里孤独地自饮!我完全不在意的!」
「感觉他超级在意的。」玲弓说。
柴洛滔滔不绝:「难得这次是社团联合酒会,我想着和兰亭那家伙诉诉苦,想着同为在舞会上被坑害的悲惨者交流一下受害经验————结果她完全没事!在社内的地位还比以前更高了,一大堆人求着她教怎麽写黄,这也太奇怪了吧?!」
吕文均嘴角一抽:「那毕竟兰亭社长靠写杂书赚了20万————换我我也会讨好她————」
「而且啊,最近真是,真是————」
「人,你积攒的烦恼好多。」久久木说。
柴洛趴在柜台前,苦闷了好一阵,说:「不知为什麽总是会被魔猪撞。」
「好厉害,我活了这麽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烦恼。」
「真的!早上在大道上走得好好的一只魔猪突然就撞过来了。中午在实验楼也是。晚上在社团的时候也是————」
柴洛转身:「你看,我现在都感觉屁股後面很不痛快,肯定是受伤了吧。」
「嗯————」
久久木长久凝望着柴洛身後某根显眼的白色物体。
一根长长的野猪獠牙正插在他的裤裆里,其後半段齐根而断,上面还沾着新鲜的血迹。
「的确受伤了呢,魔猪。」
「才不是魔猪是我啊。没看到吗,我的屁股到现在都在疼哦?」
久久木闭目:「你已经很努力了,魔猪。」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喂?」
玲弓一脸惊悚:「那只猪到底经历了什麽?!」
「说真的那个人的屁股是怎样,这种程度都只是疼吗。金刚石腚吗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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