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

    “事成之后，放我和两个妹妹走。让我们回妈身边。”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何叔，十年了。以前要是我们家亏欠您，也该还清了。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全家。”

    何雨柱笑了：“你觉得我没放过你们？”

    “我把你捞出监狱；你两个妹妹，是我一手养大、供读书、送出国，她们过得怎么样，你去问她们，有没有挨过饿、受过冷、被人瞧不起？我要真存心弄死你们，你今天还能见到槐花？”

    “你们觉得我在害你们？那是你们心里长草，瞎琢磨。”

    “往前数，我帮你，现在帮你，将来也只盯李建业一个。旁人？动都不动。对你妈秦淮茹，我只记恩，不记仇。”

    棒梗听着，眼神晃了晃，半信半疑。

    可他又不得不承认：小当和槐花这些年，确实吃得饱、穿得暖、活得体面。

    “我就盼着一家四口团圆。”

    他低声说。

    何雨柱爽快点头：“成！等李建业倒了，你们一家马上团聚。”

    “谢谢何叔！”棒梗赶紧道谢。

    他没再追问“您说话算不算数”，问了也没用。

    信就信，不信也得装信，这会儿，他只能信。

    “那……我该咋动手？”

    他直奔主题。

    这事他憋了半天。

    李建业不是路边阿猫阿狗，是块硬骨头。

    凭他？怕是连人家鞋带都解不开。

    他不信，但还是得问。

    何雨柱一扬眉：“既然你问了，那就得好好跟你合计合计，越早动手，你越早回家见妈，见小当，见槐花。”

    他拍了拍棒梗胳膊：

    “走，咱进去细聊。”

    复仇的棋盘，这就落下了第一颗子。

    对何雨柱来说，好戏，开场了。

    何雨柱和棒梗蹲在墙角，压着嗓子聊起了“怎么收拾李建业”这档子事。

    这事何雨柱早就在肚子里翻腾好几轮了。

    光靠他自己？干不成。得有人打下手，而这人，就是棒梗。

    没错，就是他。当初为啥掏钱替棒梗还赌债？为啥硬是把他从号子里捞出来？

    全都是为今天埋的伏笔！

    不就是为了这一刻，拉他上船、替自己办大事吗？

    “何叔，咱到底咋动手？”

    棒梗开门见山，嗓门压得低，眼睛却亮得发烫。

    何雨柱没绕弯子：“你照我说的做，我给你搭桥铺路。”

    “啥桥？啥路？”

    棒梗往前凑了凑，耳朵竖得像雷达。

    他心里直犯嘀咕：这家伙嘴角挂着笑，眼神笃定，八成真憋出个狠招了。

    何雨柱慢悠悠吐出一句：“我让你回四合院，混到李建业眼皮底下。”

    “啊？回四合院？近身李建业？！”

    棒梗差点跳起来，手一抖差点把烟捏断。

    何雨柱点头，表情沉得像块铁：“只有贴得够近，才能找准他的软肋，彻底掀翻他。”

    棒梗咧嘴苦笑：“何叔，您又不是不知道，李建业那可是真刀真枪闯出来的主儿，想靠‘接近’两字就搞定他？我连他家门朝哪开都不熟啊！就算半夜摸进他屋，怕是还没伸手，人就醒了，这不是送人头嘛！”

    何雨柱斜睨他一眼：“我要是觉得他好拿捏，还用得着请你？”

    “可我真干不了。”

    棒梗摊开手，“我没本事，也没胆子。硬来？死得比谁都快。”

    “谁让你亲自动手？”

    何雨柱打断他，“你要做的，就是当个‘引子’。事儿成了，功劳算你的；事儿砸了，锅也不甩你身上。”

    “具体呢？”

    棒梗追问。

    何雨柱凑近，三言两语把计划倒了个底朝天：怎么进院、找谁搭话、哪天露面、说什么话、卡哪个时间点……条条清楚，句句落地。

    “听懂没？”

    “懂了！真懂了！”棒梗猛地回神，脑袋点得跟啄米鸡似的。

    “说完啦。你只管照做，其余一概别管。”何雨柱收声，语气沉甸甸的。

    “听明白了没？”

    “明白！真明白了！”

    棒梗连声应下，手心全是汗，不是吓的，是激动的。

    为啥答应得这么快？就一句话：何雨柱松口放他回四合院。

    这就等于撕了镣铐，开了铁门！

    这几个月，他满脑子就一件事：逃！怎么逃？往哪儿逃？谁帮忙？现在，机会直接甩脸上了。

    还是何雨柱亲手递来的。

    他哪能不攥紧？哪怕这机会只有一线光，他也得扑上去咬住！

    傻子才松手！

    而他棒梗？从小靠嘴骗饭吃，靠脑瓜子躲麻烦，最不缺的就是脑子，当然不是傻子！

    当年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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