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一个皇帝如果需要依靠限制臣子来维持权力。

    说明他本身不够强。

    可是秦牧不需要。

    因为他的力量。

    已经超越了所有规则。

    “那我以后该怎么做？”

    乌桓问。

    慕容玄看着远方。

    “做好北莽汗王。”

    “不要想着和他比较。”

    “也不要想着逃离他的掌控。”

    “因为你永远无法逃。”

    乌桓苦笑。

    “先生。”

    “你说话还是这么直接。”

    慕容玄笑了笑。

    “因为现在说假话，已经没有意义。”

    ……

    数日后。

    北境。

    镇北王府。

    一封新的密信送到了徐龙象手中。

    他打开之后。

    脸色瞬间变了。

    上面只有一句话。

    “大秦皇帝秦牧，已现身北莽。”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身份疑似：赵三。”

    徐龙象握着密信。

    久久没有动。

    范离站在旁边。

    低声说道：

    “世子。”

    “现在确认了。”

    徐龙象没有回答。

    他的脑海中。

    浮现出那个北境比武大会上的灰衣男子。

    那个站在擂台上。

    面对所有高手。

    却始终带着淡淡笑容的人。

    原来……

    从一开始。

    他就在自己身边。

    徐龙象忽然笑了。

    只是笑声中没有半点开心。

    “好一个秦牧。”

    “好一个大秦皇帝。”

    “我想尽办法算计他。”

    “结果……”

    “我才是那个一直被他看着的人。”

    范离低声：

    “世子。”

    “接下来怎么办？”

    徐龙象抬起头。

    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还能怎么办？”

    “既然他已经把棋盘摆到了北境。”

    “那我就陪他继续下。”

    他说完。

    看向北方。

    那里是北莽。

    也是秦牧所在的地方。

    “传令。”

    “三十万铁骑。”

    “加强戒备。”

    “同时……”

    他停顿了一下。

    “准备一份礼物。”

    范离一愣。

    “礼物？”

    徐龙象嘴角露出一丝复杂的笑。

    “既然他想看戏。”

    “那我就送他一场戏。”

    夜色之中。

    北境的烽火台逐一点燃。

    而另一边。

    北莽青石渡。

    秦牧站在营帐之外。

    看着漫天星辰。

    他忽然笑了一下。

    因为他知道。

    真正有意思的棋局。

    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