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让柳若兰调理月神,会发生怎么样的碰撞?




    柳若兰看了云素心一眼,没有说话。

    她只是低下头,继续看着自己的脚尖。

    当然,她完全看不到。

    低头不见脚尖,便是人间绝色。

    云素心见对方这个样子,也没有了继续嘲讽的力气。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被绳子勒得发红的手腕,看着那些深深的勒痕,心中一片死灰。

    对接下来自己的命运,她更加悲观了。

    她不知道秦牧会怎么处置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她只知道,那个男人,那个她恨之入骨的男人。

    一定会用比之前更残忍、更变态、更让人生不如死的手段来折磨她。

    而她,无能为力。

    晨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漏进来,照在两人身上,将她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一跪一站,一高一矮。

    像一幅画。

    ........

    又过了两个时辰后,宫殿里的声音才渐渐平息。

    晨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漏进来,将满室照得一片通明。

    为首的宫女一直守在殿门外,竖着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听见声音终于停了,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色,觉得应该差不多了,便轻轻推开门,弯腰走了进去。

    她低着头,走到殿中央,“扑通”一声跪在冰凉的金砖上,额头触地,声音轻柔而恭敬。

    “陛下,柳氏带到。”

    秦牧的声音从床帐内传出来,带着一丝慵懒。

    “让她们在外面等着吧。”

    宫女愣了一下,陛下说的是她们而不是“她”。

    陛下显然是早就知道了。

    她心中微微一凛,不敢多问,低下头。

    “是。”

    她站起身,躬身退出了殿门。

    殿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床帐内,姜昭月从秦牧怀里抬起头,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

    她伸出手,从床边的衣架上取下那件月白色的长袍,轻轻抖开,披在秦牧肩上。

    秦牧坐起身,姜昭月跪在他身后,将长袍从他肩头拉展,将褶皱抚平,将腰带系好。

    秦牧穿好衣裳,下了床榻,整了整衣襟,迈步朝殿门走去。

    姜昭月跟在他身后,垂手而立,低着头,没有跟出去。

    因为她还要认真吸收,避免走漏。

    这样才能争取努力早日怀上。

    此时,

    宫女们将殿门推开,晨光涌入,将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柳若兰站在偏殿中央,听见脚步声,浑身一颤。

    她几乎是本能地跪了下去,膝盖砸在金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额头触地,长发从肩头滑落,铺散在地上。

    “妾身……参见陛下。”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秦牧没有看她,径直从她身边走过,走到被捆得五花大绑的云素心面前。

    云素心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脚踝也被绳子缠了好几道,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她的头发散乱,衣衫凌乱,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眼中满是血丝和疲惫。

    秦牧低头看着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漫不经心的玩味。

    “月神大人,朕的皇宫待得不习惯吗?怎么才待没多久就想离开了呢?”

    他当然知道云素心的离开,整个皇宫都在他的一念之间,包括早上发生的事情。

    尤其是韩馨儿的表现,都在他的感知之中,当时秦牧还对这个少女有一些惊讶。

    没想到韩忠竟然还有这样的女儿。

    这少女的表现,让秦牧都升起了一丝想要培养对方的心思。

    云素心抬起头,看着秦牧那张含笑的、可恶的脸,心中一片悲凉。

    她冷哼一声,扭过头,不看他,也不说话。

    她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求饶?她求过了。

    哀求?她哀求过了。

    威胁?她威胁过了。

    什么都没有用。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在玩弄她,从西南边陲到京城,从马车到宫殿。

    从她失去力量的那一刻起,她就只是他掌心中的一只蝼蚁。

    柳若兰跪在地上,听见陛下喊那个女人“月神大人”,心中猛地一震。

    月神?这个女人就是月神?

    那个她夫君韩忠去讨伐的月神教教主?

    那个让韩忠兵败、让韩家陷入万劫不复的月神?

    她的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手指在袖中攥紧,指甲嵌进掌心。

    柳若兰低下头,不敢看秦牧,也不敢看云素心,身子伏得更低了,姿态更加恭敬,更加卑微。

    秦牧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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