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韩忠夫人的坚定,她要救夫君,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浑身都是裂纹,随时都会坍塌。
她没有哭出声。
她不敢哭出声。
她怕女儿们听见,怕她们担心,怕她们跑出来,怕她们问“娘亲,你怎么了”。
柳若兰此时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她不能让女儿们没有爹。
她必须救韩忠,必须想办法,必须在三天之内找到能救他的人,必须为这个家争取一线生机。
柳若兰深吸一口气,将那翻涌的泪水一点一点地咽了回去。
她抬起头,望着天边最后一丝暮色,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
她转过身,快步朝正厅走去。
“来人!”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个仆人从回廊的拐角处快步走了出来,低着头,躬身行礼。
“夫人有何吩咐?”
“去,把族中的族老们都请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仆人微微一怔,抬起头,看了夫人一眼。
夫人的面色苍白,眼眶微红,可她的背脊挺得笔直,眼神坚定。
他不敢多问,低下头,转身快步离去。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暮色中。
柳若兰站在正厅门口,负手而立,望着庭院中那片在暮色中泛着暗淡金光的银杏叶,心中百感交集。
她不知道那些族老们会不会来,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帮忙,不知道他们能想出什么办法。
她只知道,她必须试,为了韩忠,为了女儿们,为了这个家,她必须试。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她也要抓住。
哪怕要她跪下来求他们,她也愿意。哪怕要用她的命去换韩忠的命,她也毫不犹豫。
半个时辰后,正厅中烛火通明。
族老们陆陆续续地来了,一个一个地从府门走进来,穿过庭院,走进正厅。
他们都是韩家的族人,有白发苍苍的老者,有正值壮年的中年,有面色凝重的儒士。
最年长的已经年过七旬,拄着拐杖,花白的胡须垂至胸前,走路一瘸一拐。
最年轻的也有四十多岁,面色青白,眼中满是焦灼和不甘。
他们有的穿着官袍,有的穿着儒衫,有的穿着布衣,可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和不安。
他们还不知道韩忠到底犯了什么罪,不知道陛下为什么要杀他,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救他。
他们只知道,韩忠是韩家的顶梁柱,是韩家在朝堂上唯一的倚仗。
如果韩忠死了,韩家就完了。
他们坐在正厅两侧的紫檀木圈椅上,有的喝茶,有的叹气,有的低头沉思,有的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每一个人的眉间都拧着一个深深的结,怎么都抚不平。
柳若兰坐在主位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扫过那些族老们。
她的面色苍白如纸,嘴唇上没有一点血色,可她的眼神却异常的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诸位叔伯,今日请你们来,是为了我夫君的事。陛下已经下旨,三日后问斩。时间紧迫,我想听听诸位的意见。”
堂内安静了一瞬。
众人面面相觑,眼色变幻不定。
三日后问斩!
这么急!?
连给他们想办法的时间都不够!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第一个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奈和疲惫。
他叫韩德茂,是韩忠的族叔,年过七旬,在族中辈分最高。
“若兰啊,不是我们不想帮忙,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帮。陛下金口玉言,说得出,做得到。我们这些老骨头,连宫门都进不去,怎么跟陛下求情?”
他的话音刚落,另一个中年族老接过了话头。
他叫韩德昌,是韩忠的族弟,在户部当一个小官,品阶不高,却也算是在朝中有些门路。
“我今日在朝堂上听说了,韩忠他自己都认罪了,一句话都不辩解,一心求死。我们这些外人,还能说什么?总不能按着他的头让他不要死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埋怨。
又一个族老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急促。
他叫韩德仁,是韩忠的族兄,在兵部当差,性子最急。
“夫人,不是我们泼冷水。陛下方才在朝堂上问过还有人要给他求情吗,那语气,那眼神,谁敢开口?我们要是去了,不但救不了韩忠,连我们自己都得搭进去!”
他的话音刚落,堂内又响起一片附和声。
“是啊,是啊,陛下那语气,谁敢开口?”
“韩忠自己都认了,我们还能怎样?”
“不是我们不救,是救不了啊!”
柳若兰听着那些话,看着那些闪烁的眼神,心中那团刚刚燃起来的火,正在一点一点地熄灭。
可她没有放弃,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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