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徐龙象要沦陷在月神裙下了!?


。”

    月神微微侧头,眼中带着一丝好奇。“徐公子请说。”

    “月神教在西南经营数十年,规模如此之大,为何从未被朝廷剿灭?”

    徐龙象的声音很轻,目光却像一把刀,直直地刺向她。

    月神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因为朝廷的官员,也是人。是人就有欲望,有欲望就能被收买。收买不了的就恐吓,恐吓不了的就除掉。这世上,没有办不成的事,只有办不成事的人。”

    徐龙象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素心姑娘好手段!”

    月神摆了摆手。

    “徐公子过奖了。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罢了,比不得徐公子手握三十万铁骑,威震北境。”

    徐龙象笑了笑。

    “三十万铁骑又如何?还不是被秦牧逼得走投无路!”

    这话说得直白,直白到范离都微微变了脸色。

    可徐龙象没有在意,他的目光落在月神脸上,带着一种罕见的坦诚。

    月神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

    “徐公子,你我都是一样的。都是被逼到绝路的人。既然如此,何不联手,一起杀出一条血路?”

    徐龙象的眸光闪烁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只是端起酒盏,朝她举了举。

    月神也端起酒盏,轻轻碰了一下。

    两人同时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烛火在灯罩中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左一右,像两棵被风吹弯了腰的树,却始终没有倒。

    两人越谈越投机。

    从西南的局势谈到北境的兵力,从月神教的底蕴谈到朝廷的软肋,从秦牧的野心谈到他的软肋。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对方心中那扇紧闭的门。

    月神说起她如何在朝廷的眼皮底下经营数十年,如何在官员的围追堵截中杀出一条血路,如何将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一个一个踩在脚下。

    她的声音依旧空灵,却多了一种罕见的温度,像冰层下的暗流,终于找到了出口。

    徐龙象听得入神,酒盏举到嘴边忘了喝。

    他第一次觉得,这世上有人懂他。

    不是姐姐那种包容的懂,不是范离那种理性的懂。

    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无需多言的、心照不宣的懂。

    他说起北境的苦寒,说起那些在风雪中戍边的将士,说起老镇北王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的那句“守住北境,就是守住大秦的命脉”。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砂纸磨过铁锈,每一个字都带着北境风雪的寒意。

    月神静静地听着,偶尔点头,偶尔轻叹,偶尔端起酒盏朝他举一举。

    她的眼中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见惯了风浪后的平静。

    那种平静让徐龙象感到安心,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了太久的船,终于看见了港湾的灯火。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两人的话题从局势转到了秦牧身上。

    月神说起秦牧派兵征讨月神教的事,声音里带着一丝讥诮。

    “五万精锐,韩忠挂帅,那昏君倒是看得起我!”

    徐龙象冷哼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确实贪心太大,先是吞并离阳,迎娶女帝,如今又把手伸到西南。他以为他是谁?他以为这天下都是他的?!”

    月神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他若不贪,又怎会给我们机会?”

    徐龙象的眼睛亮了一下。“素心姑娘此话怎讲?”

    月神放下酒盏,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吞并离阳,看似风光无限,实则隐患无穷。离阳三百年基业,百万大军,岂是说吞就吞的?那些老臣,那些将领,那些宗室,哪一个不是人精?他们表面上臣服,心里怎么想,谁知道?”

    徐龙象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你是说,离阳内部并非铁板一块?”

    月神笑了笑,没有回答。

    她端起酒盏,轻轻抿了一口,酒液沾湿了唇瓣,在烛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徐公子,有些话点到即止。说破了,就没意思了。”

    徐龙象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真,真到连范离都微微愣了一下。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殿下这样笑了。

    这分明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遇到了知音的笑。

    两人又聊了很久。

    聊到烛火矮了又换,换了又矮。

    聊到丝竹声停了又起,起了又停。

    聊到舞姬换了三拨,乐师换了四轮。

    徐龙象的酒越喝越多,话也越说越密。

    他的舌头开始打结,眼神开始涣散,可他的精神却越来越亢奋,像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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