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侍寝!
她不能反抗。
不能。
她只能闭上眼,任由那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解开发髻,褪去衣衫。
金钗步摇被取下,放在枕边,发出清脆的声响。
青丝如瀑散开,铺了满枕。
外衫,中衣,襦裙……
一件件衣物被褪下,扔在床边的地毯上。
绯红与月白交织,凌乱地堆叠在一起,像凋零的花瓣。
最后,只剩下一件薄如蝉翼的寝衣。
烛光透过轻纱,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肌肤胜雪,在粉色帐幔的映衬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很美。
美得惊心动魄。
可姜清雪只觉得冷。
从心底涌上的寒冷,让她控制不住地颤抖。
秦牧俯身,吻落在她额头。
温热的触感,却让她如遭电击。
然后是眼睛,鼻尖,脸颊……
最后,是嘴唇。
他的吻并不粗暴,甚至算得上温柔,带着试探和耐心。
可对姜清雪而言,这温柔比粗暴更可怕。
粗暴意味着占有,意味着结束。
而温柔,意味着折磨,意味着她必须配合,必须回应。
她僵硬地承受着,努力放松身体,生涩地回应。
双手搂住他的脖颈,指尖触及他散落的发丝,冰凉顺滑。
唇齿交缠间,她能尝到他口中的茶香,清冽微苦。
这个吻很长,长到姜清雪几乎窒息。
在她快要承受不住时,秦牧终于放开她,抬起头。
烛火下,他的眼中蒙上了一层情欲的雾,呼吸也变得粗重。
“睁开眼。”他命令。
姜清雪颤抖着睁开眼,正对上他的目光。
“看着朕。”秦牧的声音低沉沙哑,“今夜,你是朕的妃子。”
这话像一把刀,狠狠刺进姜清雪心里。
她是他的妃子。
不是徐龙象的。
永远不是了。
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上眼眶,她用力眨眼,将泪意逼回。
不能哭。
哭了,就输了。
她挤出一个破碎的笑容,声音轻如蚊蚋:“臣妾……明白。”
秦牧看着她强忍泪水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随即被更深的欲望掩盖。
他低头,吻再次落下。
这一次,不再温柔。
寝衣的带子被扯开,轻薄的布料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烛火摇曳,帐幔轻晃。
拔步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混合着压抑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
姜清雪闭上眼,将脸转向一侧。
泪水终于滑落,无声地渗入锦枕,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疼痛,不适,还有一丝陌生的,她极力抗拒的快感。
那双在她身上游走的手,带着薄茧,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火焰。那火焰烧毁了她的理智,也烧毁了她的坚持。
她恨这样的自己。
恨这具背叛她意志的身体。
更恨身上这个男人。
可她能做的,只有承受。
任由他攻城略地,任由他将她带入陌生的、令人恐惧的浪潮。
意识渐渐模糊。
她仿佛飘了起来,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那里有北境的雪,有听雪轩的梅,有徐龙象温柔的笑。
“清雪,等我。”
“等我坐拥天下,便以万里江山为聘,娶你为后。”
画面碎裂了。
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张俊朗而陌生的脸,是帐幔顶端的金色流苏,是烛火摇曳的光影。
姜清雪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那声音里,有痛苦,有屈辱,也有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欢愉。
秦牧低下头,看着身下这张满是泪痕的脸。
很美,很破碎,像被风雨摧残过的梨花。
他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动作竟有几分温柔。
“疼?”他问,声音沙哑。
姜清雪摇头,又点头,最后只是将脸埋进他肩头,无声地流泪。
秦牧没再说话,温柔的帮她擦掉眼角泪水。
可这温柔,比粗暴更折磨人。
时间变得漫长而模糊。
更漏声,喘息声,呜咽声,交织在一起。
烛火燃尽了一根,宫女悄无声息地换上新的。
帐幔内的光影明明灭灭,记录着这场漫长的仪式。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息。
秦牧翻身躺到一侧,呼吸渐稳。
姜清雪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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