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母器威力!天骄暴毙!通幽蹲守(大章求订)


来他勤修不辍,已领悟了七门。

    唯独最後一门「死门」始终没能领悟。

    死门必须置之死地而後生才能开启,绝不是寻常修行能触及的。

    不少领悟了人体八门」的门神,终其一生都没能领悟死门。

    毕竟没人会为了领悟它,真去赌上性命。

    但这最後一门,也恰恰是八门中最凶险、也最玄奥的一关。

    除了培元药水,许临东又拿出自制的诸多贡品装好。

    将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後,他拿出手机,给易千浔发去了消息:「今晚我要修炼。」

    这话发出之後,以寻浔姐的聪明,自然清楚他要干什麽,今晚也不会来找他。

    随後他喝下一瓶二级超凡药剂,意识进入通天塔内继续修炼。

    一直到夜里,窗外下起了鹅毛大雪。

    许临东身形一晃,气息骤然转冷,悄然切换至夜游魂状态,穿墙而过。

    身影迅速消失在漫天雪花之中,向城外茫茫黑夜疾驰而去。

    联邦,奥科威尔城郊外的边陲小镇。

    一座弥漫着菌菇腐臭、血腥与疯狂气息的庄园内。

    菲尔德·克尔曼摇晃着手中的酒杯。

    这酒杯内盛着用少女鲜血酿造的红酒。

    他品尝着那股腥甜,语气悠闲地安抚眼前已经有些狂躁的特伦斯:「放轻松点,我的兄弟。你看看在这儿过的日子,难道还不够舒服吗?

    我送给你的那些少女,可个个都是极品。还有什麽不满意的?

    难道就只是因为没弄死那只东躲西藏的小老鼠,那个胆小的阎王帖?你就不愉快?」

    「听我说,兄弟。」

    菲尔德讥讽道,「他显然已经吓破了胆,这几个月连影子都不敢露。

    说不定早就改名换姓,躲在哪个角落不敢出来了。

    :

    我们可没那麽多精力耗在他身上,咱们得往前看。」

    「该死的!菲尔德,你当初可不是这麽说的!」

    特伦斯声音极其暴躁:「你说过要干掉那家夥,为你们家族死去的嫡系子弟报仇!你说过要为克尔曼家族立威。难道这些话你都忘了?你的家族荣耀呢!」

    「别给我提该死的荣耀!」

    菲尔德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从喉咙里挤出压抑而狰狞的低吼:「那胆小鬼已经逃了!这几个月,连威尔逊队长在夏国那边的人脉都找不出他,我们还怎麽报复?

    我们在他身上浪费的时间、资源、人力已经够多了!这些损失必须收回来!」

    他几乎怒吼,「我们没空再陪他玩躲猫猫、捉迷藏的游戏!」

    「还好,现在我们的计划已经基本成功了。」

    菲尔德深吸口气,冷静下来,晃了晃酒杯,「那件邪异物经过实验,确实有效。

    我们已经隔着那麽远的距离,干掉了一个夏国的天骄,听着,这已经是巨大的成功!

    「」

    「凭这一次,我们就能收回所有损失。下一次,只要那个该死的阎王帖再敢冒头,就能直接将他斩杀。」

    「下次?又是下次!」

    特伦斯腾地起身,「到底还要等多久?威尔逊先生说的那个人脉到底行不行?!」

    「够了,特伦斯!」

    菲尔德陡然怒喝一声,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

    「继续去做我交代的事,我们现在需要更多人手。

    只不过是一个藏头露尾的阎王帖没解决而已,我们获得的利益难道还不够?很快,我们就能猎杀更多的夏国天骄!」

    他不耐烦地挥手遣退了特伦斯。

    尽管他也很想亲手捏死那只四处躲藏的老鼠。

    但他更清楚,精力不该局限在这种小人物身上。

    克尔曼家族与救世会的合作,摧毁夏国天骄的计划,才是重中之重。

    特伦斯阴沉着脸离开後,菲尔德端着酒杯,缓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雪花纷飞,茫茫白雪中依稀可见那些衣衫褴褛的难民仍在瑟缩劳作。

    庄园之外,黑暗无边,他看着看着,忽然没来由地心头一悸。

    一股莫名的寒意与不安从黑暗中涌了上来。

    菲尔德摇晃了一下酒精麻醉的脑袋,猛然仰头,将杯中如血般艳红的酒液一饮而尽,低声咒骂:「这该死的天气————我真有些怀念德克萨尔郡四季如春的老家了。」

    .

    就在此时。

    江城之外,通幽路深处。

    一个残破的汽车座椅,陡然闯入了这条阴气森森的道路,在昏暗光影中向前疾驰。

    座椅上,许临东戴着无面人面具,体外显化的幽冥魂衣如雾气浮动。

    他整个人仿佛一个穿行在阴阳缝隙间的神秘过客。

    然而,就在座椅掠过某段阴寒路段时,许临东心神猛然警兆狂鸣。

    黑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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