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边记者嘿嘿一笑，压低声音接茬：

    “大人物爱好都有点特殊，这南造云子，也就配让男人往死里糟践。”

    两人话音落下，又是一阵疯狂快门。

    “高会长与日本女谍深夜私会！”

    “法学泰斗荒淫无度，当场失态！”

    “汪系高官丑闻惊天，震惊全沪！”

    快门声、叫喊声、闪光灯交织成地狱图景。南造云子浑身僵住，毕生体面与谍影神秘，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

    而高嵩山在癫狂与羞辱交织之下，药力攻心，急火冲脑，一头栽倒在地，当场气绝。

    这位自诩清流、道貌岸然的法学泰斗，最终以最不堪、最耻辱的方式，走完了他虚伪的一生。

    客房内乱作一团。

    程东风立于走廊阴影之中，面无表情，静静看着这一切。

    高嵩山杀他无辜，他便毁高嵩山一生骄傲。

    南造云子一心杀他，他便让她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杀人诛心。

    不过如此。

    窗外，上海滩夜色深沉。

    一段黑暗，就此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