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3章 撕呗
个左臂已经完全抬不起来了,用撕下来的囚服布条吊在脖子上,每走一步都疼得倒吸凉气。
猴脸怪物跑在最前面探路,它的伤也不轻,腹部重新渗出的血把绷带染红了一大片。
但它的耳朵始终竖着,鼻翼不停地动着,捕捉着周围每一丝异常的气味。
走了大约三里。
采石场的轮廓出现在河道尽头。
那是一片废弃了很久的采石场,山体上残留着密密麻麻的凿痕,像是被巨大的爪子反复抓过。
采石场底部散落着几座破败的石屋,屋顶的横梁已经塌了大半,墙壁上爬满了枯死的藤蔓。
石屋前面是一片平整过的空地。
空地上堆着几堆切割好的石料,石料表面长满了青苔,看起来至少废弃了十几年。
“就这儿。”
陈平扫了一圈地形,“石屋能挡风,空地视野开阔,背后靠山,万一有追兵也能第一时间发现。”
老铁把魏兴放下来,让他靠在石屋的墙根上。
魏兴的嘴唇已经发白了。
但!
精神还算清醒,抬头看了一眼破了一半的屋顶,忽然笑了一声:“比我之前住的那间牢房好,好歹有个天窗。”
“天窗个屁,那是屋顶塌了。”
老铁蹲下来检查他的伤口,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三道矛伤,最深的一道在肋骨下面,差点就扎进肺里了。你要是再废话,我就撕你的囚服来给你包扎。”
“你撕呗,反正这囚服我也不想穿了。”
老铁没搭理他,转头对林小月喊了一声:“林姑娘,还有没有之前给猴脸用的那个草药?”
“有,来的路上看到河道边上有几丛,我顺手摘了些。”
林小月从怀里掏出一把还带着泥土的草本植物,在手里搓了搓,搓出暗绿色的汁液,“止血用的,效果还行,就是敷上去会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