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立刻重重低下头，额头再次贴地： “属下失言！属下该死！”

    “无碍。”

    万次却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有斥责。

    “历史需要战争，需要撕裂，需要重塑。

    半统一的状态，只会让野心在暗处发酵，最终爆发得更不可控。

    忍宗若不散，真正的棋局就无法开始。”

    猿飞跪在原地，双手死死握成拳，指节发白。

    他心中翻涌着巨大的抗拒。

    忍宗是前辈用无数血与火撑起来的。

    让他亲手把它毁掉……

    自己该怎么坦坦荡荡见阿修罗啊！？怎么坦坦荡荡见六道仙人啊！？

    可当他抬起眼，看到万次那双平静到近乎冷漠的眼睛时，所有的抗拒都在瞬间被压了下去。

    这是神明的旨意。

    不是建议，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自己眼前之人可是神明，在神明面前阿修罗算什么？六道仙人又算什么？

    “属下明白，属下会去做。”

    猿飞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点头

    万次微微点头。

    “你放心。 ”

    “你的家族，我会庇护。 ”

    “无论这个时代如何崩塌、如何重组，猿飞一族永远不会退出历史的舞台。

    “你的子孙，会在未来的棋局中占据他们该有的位置。”

    万次开口说道。

    猿飞整个人猛地一震。

    他抬起头，看着万次逐渐淡去的光影，喉咙滚动了一下，最终重重叩首：

    “……属下……谢大人恩典。”

    光影彻底消散。

    石屋重新陷入死寂。

    猿飞独自跪在废墟中央，许久没有起身。

    他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胸口那道尚未愈合的伤口，眼神从最初的震惊与不甘，一点点沉淀成一种近乎冰冷的决然。

    “……解散忍宗……”

    “既然是神明的旨意……那就让它散吧。”

    猿飞站起身，转身向着忍宗主殿的方向走去。

    而远方，万次的光影在虚空中微微点头，打算来忍宗一趟正好去看看修一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