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就得求着财政部拨钱发饷。”

    她转过头，语气极为果决：“子良受的委屈，宋家丢的脸面，我自然会在白宫那边找补回来。”

    孔祥熙张了张嘴，看着那张紧绷的面孔，把到了嘴边的劝告咽了下去，长长叹了一口气。

    山道上，盘山公路的浓雾逐渐散开。

    车里。

    “真就这么撕破脸了？”

    “没撕破，留着底线呢。”

    陈默点了一支烟，咬在嘴角：“真要撕破脸，汉口花旗银行那本底账，今天一早就会送到各大报馆。到时候全国报纸头版头条刊登出来，就是想保宋子良也保不住。”

    俞秋月叹息道：“性子傲，在外交上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随她去折腾。”

    陈默单手打着方向盘，转过一个急弯：“她找华盛顿的政客，找白宫的游说团，那是空对空的花架子。前线只要能打胜仗，只要能把小鬼子的大队、联队、师团成建制地吃掉，鹰酱国军方就只能认我陈默这条线。”

    “一个能打、会来事的将军可比一个只会逞口舌之快的女人，更容易让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