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二十六 是仪,钦定背锅侠
不过去。
落在臣属们眼里,一个不小心,就是很严重的政治问题。
滕耽和你老爹关系那麽好,又跟着你跟了那麽多年,两朝元老,本身也立下过一些功劳,没有犯过什麽原则性的错误,很清廉。
现在,就因为想给自己的弟弟、老部下谋取更好的职位,谋求更好的发展,这也是人之常情。
这年头谁还没门生故吏老部下?
自己立了大功做了高官,门生故吏老部下们上门巴结求官,这也是很正常的人情往来,势力不就是这麽拉起来的吗?
以前多少年咱们都是这样过来的,现在你居然要处置他,至於吗?
这麽点东西你都不给他,那以後我们立了大功,你会不会也小气抠搜的什麽都不愿意给?
那我们还立什麽功?
往小了说,给一些千石都不到的小角色安排更高的职位,算不得什麽要紧的事情。
但是往大了说,一个皇帝一旦被人扣上「刻薄寡恩」的帽子,挫伤了部下们积极向上的进取之心,那队伍也就不好带了。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就特别需要一个人站出来为皇帝挡枪,把一些明显就不合理或者不合乎皇帝心意的要求给挡掉,自己吸引仇恨。
而决不能把仇恨推到皇帝身上去。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就是现实版的「食君之禄、为君分忧」。
做官做到这个份上,要是不能真正做到为君分忧,那还是趁早退位让贤比较好。
是仪显然不是个笨蛋,他非常清楚这里头的弯弯绕,所以,他把滕耽给挡了回去,自己做这个恶人,把余地留给了刘基。
刘基对此十分满意,自然也不会亏待是仪。
不过,是仪要面对的显然不仅仅只是一个滕耽。
往後数日,刘基不断听闻有人想方设法地朝着是仪那块儿使劲。
自己这边打出了政务繁忙、废寝忘食的招牌,让人不敢来打扰,他们就只能朝着是仪那儿涌了过去。
各种托请、各种走关系、各种帮忙说项,吏曹的临时驻地热闹得就和逢年过节的大市集一样,车水马龙、门庭若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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