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怎么就跑了?!


的绸缎庄掌柜也猛一拍脑门,提着袍子就往回跑:

    “快!把库房里积压的北地皮货和潞绸全清出来!”

    “跟着南迁的大队人马运去江宁倒腾一手,转手就是对半的暴利啊!”

    “刘老爹!给我装五十个大肉包子!我这就雇驴车去江宁抢铺面去!”

    方才还凄风苦雨、人心惶惶的长街,转眼间就成了争抢发财商机的修罗场。

    算盘声、吆喝声、车马嘶鸣声混作一团,热火朝天。……

    暮色四合,鹅毛大雪再度封锁了北平城。

    城西一处不起眼的四进跨院内,四周高墙耸立,院门紧闭,连半点灯火都未曾透出。

    后罩房的书斋里,只点了一支如豆的残烛。

    刚刚交割完京营印信、领了南巡督护使大印的大皇子萧景行,正褪去外头的貂裘,独自坐在书案后。

    他并未传唤任何王府幕僚,只将一卷绘制着江宁城外山川地形与募兵驻寨方略的绢布舆图,缓缓推到了书案对面。

    窗边的阴影里,静静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宽大的黑布斗篷,身上还带着塞外未散的寒气与血腥味。

    昏黄的烛火跳动了一下,映亮了那人抬起的半张脸。

    自左侧眉骨往下,一道旧刀疤斜劈过鼻梁,直划到嘴角,在烛光下狰狞可怖。

    刀疤客垂着眼皮,顺着图上的江宁水道与募兵据点一点点滑过。

    良久。

    刀疤客松开手,半张脸重新隐入晦暗的阴影之中,发出一阵阴恻恻怪笑:

    “嘶!只怕你的计谋难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