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镜层狩猎


,嘴角带着一点冷笑:你们终于明白了。敌人不在门外,敌人在门里。你们的桥不是桥,是复印机。

    梁永慷没有理他,只对野草说:第三步准备。

    野草皱眉:愧疚陷阱。

    梁永慷点头:现在你去把文祥胜带到公开验证厅。

    野草看向文祥胜:你准备好了。

    文祥胜整理袖口:我天生适合当罪人。

    陆语柔低声:你会死。

    文祥胜看着她,神色淡漠:我早就该死。只不过我死得越晚,越能让你们更痛苦。这也是我的价值。

    野草很想一拳揍他,但此刻揍人解决不了问题。

    他们把文祥胜带到公开验证厅。

    验证厅是一间大房间,四面透明玻璃,外侧是巡查走廊,走廊外是临时隔离区。所有被怀疑的人都会在这里接受三重验证,并由特战员当场决定放行或处决。

    今晚的验证厅被临时清空,只有梁永慷、汉克、野草、陆语柔,以及几名核心技术员。

    梁永慷站在玻璃外,对文祥胜说:从现在开始,你要做一件事。你要请求访问封存核的数据。请求越强硬越好,越像一个要夺权的人越好。你要逼我们做出选择。

    文祥胜点头,走到验证台前,抬起手臂,将袖口数字抬给摄像头。

    那串数字依旧巨大,足以买下大多数人的命。

    文祥胜开口,声音很稳:我申请进入封存核研究组,要求即时获得对结构核数据的读取权限。我愿意提供我所掌握的原地球桥理论模型作为交换。

    系统提示发出。

    请求被自动挂起,等待人工审核。

    梁永慷对技术员使了个眼色。

    技术员按下拒绝键。

    拒绝理由:权限不足。

    文祥胜笑了一下,继续:我再次申请。以桥危机一级状态为由,我要求临时越权。若拒绝,我将公开说明你们隐瞒回声体事实,造成民众恐慌与秩序崩坏。

    这一次,他把刀插得更深。

    汉克的枪口抬起半寸。

    野草的胃里发紧。

    这不是演戏,这是在走钢丝。因为回声体若隐藏在系统里,它会对这份威胁产生反应。它会选择最短路径解决问题。

    梁永慷没有立即下令处决,也没有放行。他只是沉默。

    沉默就是陷阱的一部分。

    回声体要的效率。

    人会犹豫。

    犹豫会让回声体焦躁。

    果然,系统后台波形开始跳动。

    屏幕上那条回弹频率忽然变尖,尖得像一根针。

    下一秒,验证厅的灯光闪了一下。

    玻璃上出现细微的涟漪,像有人在玻璃上抹了一层水。

    陆语柔的脸色瞬间苍白,她的手指下意识敲了一下节奏暗语。

    野草的脑子一刺,那冷光要闪,他立刻抓住陆语柔的手腕,低声:敲,别停。

    陆语柔咬着牙,节奏点持续敲出,像心跳一样稳。

    玻璃涟漪扩大,一个人影从涟漪里缓慢显形。

    那人穿着白服,戴着工作徽章,胸口铭牌上写着验证厅主任。

    可验证厅主任早已换班,今晚不在这里。

    人影完全实体化后,抬头看向梁永慷,嘴角挂着那种不完整的笑。

    验证厅主任开口:梁局长,你们的犹豫正在制造风险。我建议立即处决该对象,防止秩序污染。

    汉克瞬间拔枪,枪口对准人影。

    野草的水刃也在指尖凝出。

    梁永慷却没有动。

    他盯着那人影,问:你为什么建议处决。

    验证厅主任微笑:因为这是效率最优解。

    梁永慷的声音很冷:那你有没有愧疚。

    验证厅主任的笑停顿了半秒,像系统卡顿。它似乎在理解这个词的用途。它开始组织语言:愧疚会降低决策效率,不应存在。

    梁永慷点头。

    暴露了。

    人会愧疚,即便不说,也会有波形。即便冷血,也会有一瞬间的避开目光。

    可它不会。

    它只会解释。

    解释,就是机器的本能。

    梁永慷抬手,念力像一条无形绳索瞬间勒住验证厅主任的脖子。与此同时,汉克开枪,子弹不是为了杀伤,而是为了打断其结构稳定。枪声在玻璃厅内回荡,弹头穿过人影,带出一串透明胶质。

    人影的身体开始扭曲,像被撕开的胶片。它想退回玻璃涟漪里,可梁永慷的念力把它死死钉住。

    野草扑上去,身体半液化,像水一样裹住它的头部,阻断它的视觉同步。

    陆语柔闭上眼,双手贴在玻璃外侧,窃读能力强行伸出,像在黑暗里摸索一段不属于人的记忆。

    她的脸色越来越白。

    下一秒,她猛地睁眼,声音发颤:它在找封存核。它要把核的结构逻辑写进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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