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陈永强没过多解释。木头是他花钱买的，建完厂房之后本来也是当柴火烧掉的料，谁也不会过问这些边角料的去向。

    他把木头拉到矿洞那边，支在洞壁上做撑木，几处松动的岩层都被牢牢托住了。

    有了这些支撑，陈永强再贴撼山符往里炸，就不怕顶上的碎石塌下来。

    为了不让人起疑，陈永强每天只花两三个小时进洞挖矿，其余时间照常去工地，开着拖拉机帮赵福根运土、拉砖，跟平常没什么两样。

    就这样蚂蚁搬家似的干了十几天，白天在工地上忙活，傍晚钻进矿洞挖一阵，挖出来的金沙和碎矿都顺手收进空间，一点痕迹不留。

    这天夜里，陈永强进到空间里，把这段时间攒下的金沙一点点熔炼。

    金水在坩埚里泛着亮黄的光，倒进模具，冷却成型。

    陈永强拿起一根刚凉透的金条掂了掂，“这段时间前前后后差不多挖了一公斤黄金。”

    “可惜纯度有点不够。”眼下缺提纯的设备，火法熔出来的金子，成色到底差着一截。

    要是纯度够，一克能卖四五十块钱，一公斤就是四五万。

    “有这些黄金傍身，去南方这一趟也算稳了。”陈永强把金条放下，便出了空间。

    随着时间推移，转眼就来到十月下旬，石门村迎来了第一场雪。

    好在酒厂的厕所赶在下雪前已经完工，男女两间分开，底下暗沟通着化粪池，看着像模像样。

    还差路口那三间加盖的办公室，只能等明年开春地化了再继续盖。

    陈永强把赵福根带着的施工队叫到酒厂门口，把工钱挨个发了。

    村民排着队领钱，一张张票子点到手里，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出工少的也拿到了两三百块，抵得上地里一年的收成。

    赵福根这个工头忙前忙后，拿了上千块，数钱的时候手都有点抖。

    虽说累了点，可这个收入比县城工厂的正式工还高。

    赵福根走到陈永强跟前：“永强，你之前说的搞建筑队，我觉得有搞头。”

    “从建山神庙，到盖酒厂，我手底下这个班底已经磨出来了，瓦匠、木匠、小工都齐全，配合也顺。前阵子别的村有人想盖房，还专门来找过我。”

    陈永强点了点头：“那就干。不过福根叔，你可得帮我把办公室，还有三合院先盖好。”

    这半年三合院一直没动，他早跟赵福根打过招呼，眼下酒厂主体完工，正好腾出手来。

    赵福根拍着胸脯应下：“那是自然，要不是你给我们活干，这建筑队也磨合不出来。”

    开始下雪之后，很多户外的活都干不了了，工地也停了。

    好在陈永强提前把过冬的物资都屯好，日子一下子闲下来，村里人大多窝在家里猫冬，等着过年。

    这天晚上，外头雪下得不大，林秀莲收拾完灶台，把儿子哄睡了，便钻进被窝里，凑到陈永强身边，拉着他的胳膊不放。

    儿子也大了，林秀莲一直想要个二胎，只是前阵子陈永强忙得脚不沾地，难得有安生的时候。眼下闲下来了，她自然不肯放过。

    交完公粮，陈永强翻了个身，靠在枕头上缓了缓：“过几天我准备去趟南方。”

    林秀莲没问去南方做什么，只轻声问了一句：“要去多久？”

    “少说得一个来月。总之春节前会赶回来。”陈永强说的只是个大概，他自己也不确定这趟出去要多久。

    找林秀珍的事，找了这么久才有线索，中间会碰着什么，谁也说不准。

    林秀莲心里其实都明白，只是没有说破，反正现在生活过的好，她还闹腾什么？

    在家相夫教子就行，至于陈永强在外面做什么林秀莲从不过问。

    临走之前，陈永强把身边那几个相好的都通知了一遍，只说要出趟远门，别的什么都没多说。

    林秀莲那边已经交代过了，丁婉茹那儿他去坐了一会儿，看了看孩子，又留了些钱。

    王桂香那边捎了句话，白茉莉的小院、梁美娥的小卖部，他都抽空去了一趟，挨个看过，该嘱咐的嘱咐。

    “总算可以安心南下了。”陈永强踏上了南下的火车。

    来送行的只有梁美娥一个人，她站在车厢外，隔着车窗跟陈永强说话，嘱咐他路上当心。

    陈永强朝她摆了摆手，让她回去。汽笛响了一声，梁美娥跟着走了几步，直到跟不上火车的速度。

    拎着一个帆布包的陈永强顺着车厢往里挪，过道两边挤满了人，有站着的，有靠着座椅打盹的，还有人把蛇皮袋和扁担横在过道里，脚都插不进去。

    空气里混着烟草味、车厢连接处咣当咣当地响。

    陈永强侧着身子，一路说着“借过”，好不容易穿过硬座车厢，来到软卧区，一下子安静不少。

    陈永强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票，上头印着车厢号和铺位号，可他一时没找着方向，正好看见一个穿制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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