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是不打你真是踏马的手懒。

    我让你不说人话，我让你连牲口都不如。”

    杨五妮忍无可忍，一只手把曹金水的脑袋按在车一侧的座椅靠背上。

    拳头雨点一样的落在曹金水本就不大的脑袋上。

    也不知道是十几拳，还是几十拳，直到杨五妮的手关节都出了血，才停下来。

    刚才还能动的曹金水，此刻死猪一样，任凭停下车的王建军怎么扒拉也不发一声。

    “死了算了，妈了个巴子的，让我再送他一程。

    让他死的彻底点儿。”杨五妮一脚踹在曹金水的裤裆上。

    “嗯……疼……”

    被打到昏迷的曹金水被踩的佝偻双腿，嘴里梦呓一样的嘟囔着。

    “五妮，别整死，留一口气，好让他认罪伏法。”

    王建军摸了一下杨五妮的头发，替她擦了一下额头上渗出来的细汗。

    “建军哥，这样的牲口就不能让他从监狱里出来危害社会。”

    杨五妮卷起衣服一角，把出血的手缠在里面。

    “五妮，你比我还狠，拿自己的手当石头呢？来我看看。”

    王建军从副驾驶旁边的医药包里拿出一瓶反毒水倒在杨五妮的手背上。

    看着反毒水的泡沫消失，在杨五妮手关节破皮的地方倒了一些白色粉末。

    用白纱布缠了几圈儿系好，捏了捏杨五妮因为生气而变得严肃的脸。

    上了车径直把车开到了卫生院，让值班的大夫把曹金水身上的伤处理了一下。

    没有停留的直接开着车直奔县里公安局。

    把一切都交接完，天已经快亮了，又带着杨五妮去了最近的医院。

    把手上的伤重新包扎了一下，两个人才开着车从县里往回来。

    “建军哥，你不是说把曹金水送到派出所就行吗？

    咋连夜到了县里公安局?”杨五妮坐在副驾驶，侧着身子问开车的王建军。

    “五妮，你知道凭着你的力气把一个人脑袋砸几十下他会咋样吗？

    王建军把车停下，两只胳膊抱着方向盘，笑着问杨五妮。

    “那能咋样?我又没打他的太阳穴和眼睛?”杨五妮抱起胳膊，把头靠在座椅上。

    “五妮，我算是见识到了女人狠起来有多吓人。

    我就是打光棍也不敢娶你这样的媳妇儿。

    这要是有点儿小心思被你发现，几十下子砸下来。

    那不得直接报废啊？”王建军笑着发动车子。

    “别废话！我问你为啥连夜来县里公安局，你和我扯啥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