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治疗
“嗯。”
轻飘飘一句回复让宿眠气不打一处来,她刚想把脑子里的脏话和盘托出,却在下一个舌尖辗转的瞬间生生变了调。
差一点。
只差一点就……
他却停住了。
“伊芙宁,不许说污言秽语。”
他似乎又变回了那个伪善的教父,恶趣味地给予快意。
……
巳时放下了女孩的衣摆,看着将脸靠在石柱上,完全失神的,湿乎乎的小猫,暗念被彻底满足。
他轻抚着女孩的头发,宛如事后。
“这才对嘛,有脾气就发,干嘛老憋着。”
“……”
宿眠不想说话,垂着眼呼吸急促,“你好像知道我有病。”
空气凝滞了一刹那,只剩下喷泉的水流声,萤火飞过,巳时缓缓收起了笑意。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眠眠也和我一样,戴着面具。”
“始终不肯取下来罢了。”
……
……
夜幕将至。
她在泉水边蹲了很久,好像是在缓冲,其实好像又什么都没想。
伤口被舔舐过后不到半小时就好了,她却没办法迈出一步。
再难的案件剧本,她盘盘逻辑,想个三五天也就想通了,可一想到巳时这个人,大脑就要过载爆炸。
后悔绑定了吗?
好像不是。
对他的触碰感到恶心吗?
好像也没有。
直到宫殿里的宾客陆续涌出,宿眠才回神站了起来。
她刚想离开,却在刚刚的雕花扶手处顿住。
那里放了一个金丝楠木的相框,相框的正中央,镶嵌着一只雪白色的羽毛。
断裂处用细密的针线缝合,让人看不出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