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汉奸的万人坑!脱下伪军皮,老子还要当八路!
况?这帮伪军不收钱?
“弟……弟兄……”朱桂山双腿发软,往后退了半步,“有话好说!多少钱都行!”
张守堂扭过头。
“兄弟们!这帮杂碎在济南替鬼子搜刮咱老百姓!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今天老天爷把他们送到咱跟前了——”
他猛地拔出南部式手枪,“哗啦”拉了一下套筒。
“给老子.....干死他们!”
一声喝令,炸了锅。
五十个人红了眼,嚎叫着扑上去。
混乱瞬间爆发。
朱桂山转身想跑。他胖,腿短,棉袍下摆绊住了脚。他趔趄两步,一头栽进路边。两个精壮汉子扑上来,一人扯胳膊一人提腿,把他拖向路旁的泥沟。
朱桂山张嘴惨叫。一个麻袋从头上套下来,扎得死紧。他双手乱挥,指甲在麻袋上抓出“刺啦”声。
泥沟里黑绿色的稀泥水上浮着一层枯草。
两个人架着朱桂山,把他的头按进去。
“咕噜——”
气泡从水面冒出来。朱桂山的身子剧烈抽搐,双腿像打摆子一样蹬着圈板。
一分钟后,不动了。
李树椿比朱桂山反应快。
他被踹倒的瞬间就往起爬,撒腿朝东边枯柳林跑。
“砰!”
张守堂举枪,一发南部式打穿了李树椿的右小腿。
李树椿“哎呀”一声扑倒在地,手指扣着地往前爬。血从裤腿里渗出来,在地上拖出一条暗红印子。
张守堂慢慢走过去。
军靴踩在碎石上,“咔嚓咔嚓”。
李树椿爬到路边。一条两丈深的碎石沟,修路时挖的取土坑,底部全是拳头大的石块。
张守堂走到他身后,抬起右脚,一脚踹在他腿弯上。
李树椿整个人翻滚着跌进沟里。“咚!”后脑勺撞在石头上,发出闷响。
他趴在沟底,满嘴泥沙,双手往身前摸。
“救……救命……”
张守堂站在沟边,低头看着他。
冷风吹过枯柳枝条,“呜呜”地响。
他咬合肌耸动,默不作声地看着。
李树椿的声音越来越小。血从裤管、后脑淌出来,浸在碎石缝里。他的手指抠着石头,慢慢地,不动了。
张守堂盯着看了足足三分钟。直到那只手彻底松开,才转过身。
另一边,钱掌柜抱着包袱跑了不到五步,三把刺刀同时从背后捅进去。枪托砸在后脑。他闷哼一声扑倒,包袱散了,三根金条滚出来,沾上了泥和血。
几个汉奸管事的更惨。六七把刺刀乱戳,枪托猛砸,在路面上拖出一片血污。
不到十分钟,全结束了。
官道上恢复了安静。只有风声和远处的几声寒鸦叫。
张守堂站在路中间,手里的南部式垂在身侧。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伸手解铜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黄呢军装从身上脱下来。他跪在地上,把军装在膝盖上叠好,叠得整整齐齐,四角对齐。
他身后的兄弟们看着他,也开始脱。
五十一件伪军军装,整整齐齐码成一摞。
张守堂看着那摞衣服,双眼失神地牵动嘴角。
“兄弟们。”
他声音沙哑,“活儿……干完了。”
他抬起头。眼眶里有东西在转。
“俺们……以后只穿八路的军装了。”
有个年轻的小伙子使劲咬着嘴唇,鼻尖发红。另一个老兵别过头去,死死盯着枯柳树干。
风从北面刮过来,九度出头的气温把人的耳朵尖冻得发麻。
张守堂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走。回银山镇找大当家的复命。”
……
同日午后。
银山镇外官道。
张敬之的马备好了。
陈锋叼着根金蝙蝠,拱了拱手。
“张兄,一路顺风。替我向家叔问好。”
“放心。”张敬之翻身上马,“物资的事,一个月内有消息。”
陈锋点了点头。
忽然他像想起什么,伸手往腰间一摸,“嘿”了一声。
“差点忘了。”
他把那把驱虏一号从枪套里抽出来。枪身接缝粗糙,握把上缠着的麻布条已经磨出了毛头。
“张兄。”陈锋把枪柄朝前递过去,“没啥好东西送你。这玩意儿劲大,送你防身。算铁炉沟的土特产了。”
张敬之愣了一下,伸手接过。
入手沉。比他想象的重了将近一倍。
枪身粗糙,没有烤蓝,没有抛光,通体灰扑扑的钢色。扳机护圈用的是粗铁条弯的。
跟他见过的任何制式武器都不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