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天威如海,孤刃初擎(1w)厚颜球球月票


 李泉心念电转,猜测这附近海域恐怕隐藏着某种催生其变异的「遗蹟」或污染源。

    「公公,待晚辈先料理了这头失了智的畜生,再听公公教诲!」

    李泉长啸一声,体内龙虎金丹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磅礴精纯的玄黄之气冲天而起。他非但不退,反而主动迎向那漫天挥舞、遮天蔽日的恐怖触手!

    大枪划出一道浑圆天成、蕴含阴阳枢机的弧线,精准无比地磕在一条正面抽击而来的触手侧面,玄黄二气瞬间爆发,刚柔并济,将其沛然巨力荡开。

    手腕一抖一翻,枪身如灵蛇出洞,黏住另一条试图缠绕擒拿的触手,劲力吞吐如电,瞬间将其绞断数米!

    抓住触手攻击间隙露出的微小破绽,李泉身随枪走,人枪合一,化作一道撕裂雨幕的金色闪电,直刺海怪一颗房屋大小的惨绿复眼!

    玄黄二气随枪招奔涌流转,在他周身隐隐化出一尊巨大的、不断轮转碾压的生死拳意磨盘虚影。

    那些狰狞的触手一旦陷入这磨盘的气场范围,要麽被淩厉无匹的枪锋乾脆利落地切断,要麽被那旋转碾压、消磨生机的恐怖拳意硬生生震碎、绞烂。

    李泉竟是以硬碰硬,以强破强!海怪那足以拍碎山岳、掀翻舰船的狂暴力量,竟被他以更狂暴、更精纯、更凝聚的力量一一强行挡下,甚至反过来压制回去!

    战斗的余波使得方圆数百米的海面如同沸腾滚粥,远处的宝船舰队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惊人拳意,微微调整了防御阵型。

    郑和立于波涛之上,赤袍在能量激荡中翻飞不休。

    他看着李泉那纵横睥睨、煞气直冲霄汉的身影,感受着那连他都觉得有些刺痛的淩厉拳意,眼中不禁流露出一丝真正的感叹。

    身形不由自主地又向後飘退了少许,既是避开那狂猛的战斗余波,亦像是在避开这年轻人过於锐利的锋芒。

    终於,在将所有袭来的触手或斩断、或碾碎之後,李泉抓住了海怪因剧痛和狂怒而核心妖气剧烈波动、暴露出一瞬破绽的绝佳时机。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将周围的风雨与光线都吸入了肺腑,全身奔腾的玄黄二气与那决绝的生死轮转拳意,尽数灌注於手中那杆六合大枪之中!

    整杆长枪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震颤,金光炽烈,刺目欲盲!

    贯枪式!

    一枪刺出,无声无息,仿佛敛尽了所有声光色彩,却又偏偏给人一种超越了空间与时间限制的错觉,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精准无比地点在了海怪头颅正中央!

    「噗!」

    没有预料中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沉闷的、仿佛什麽东西从最内部结构被彻底瓦解、崩坏的异响。

    海怪那庞大如小山般的身躯猛地一僵,所有疯狂的动作瞬间停滞,那双充满疯狂与暴戾的复眼,光芒如同风中残烛般迅速黯淡下去。

    随即,它发出一声低沉而充满了绝望意味的哀鸣,如山岳倾颓般的身躯缓缓沉入浑浊翻腾的海水之下,只留下一个巨大的、吸噬一切的海流漩涡,以及迅速弥漫开来的、令人作呕的腥臭血气。

    战斗戛然而止,海面暂时恢复了只有风雨呼啸的「平静」。

    李泉持枪而立,悬于波涛之上,缓缓平复着体内翻腾如潮的气血,周身那纵横披靡、

    斩妖除魔的锐利煞气尚未完全收敛。

    他转身,回到郑和面前,姿态依旧恭敬,但那份恭敬之下,是掩藏不住的冲天锐气。

    郑和缓缓点头,眼中的审视之色淡去少许,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真正的感慨:「好拳意,好煞气!刚猛淩厉,生死轮转,你这身功夫,得了真传,比你爹当年,只强不弱。看来这美洲的风沙与厮杀,非但没磨去你的棱角,反而让你这把刀,磨得更快,也更凶了。」

    李泉不卑不亢,抱拳回应:「公公过誉。身为大明之刃,自当为陛下斩除一切荆棘妖邪,护我疆土安宁。」

    郑和目光投向维斯城那模糊的轮廓方向,语气变得悠远,仿佛在诉说,又仿佛在提醒:「刀太快,易折;人太直,易夭。你爹用了一辈子,跌得头破血流,才明白刚极易折的道理,希望你能悟得更早些,也少受些磋磨。」

    他顿了顿,话锋陡然一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直指核心的试探,「这美洲,龙蛇混杂,帮派、公司、联邦探子...还有咱家那位心思活络、不甘寂寞的王爷。你这把新磨快的刀,锋芒毕露,准备先斩向何处?」

    李泉心中冷笑,这一百功德点换来的百户之位,哪里是个闲职肥差?

    分明是永乐皇帝在瀛洲都护府南方最肥硕港口布下的一枚关键棋子,一个巨大的机遇与致命陷阱并存的漩涡中心!

    汉王势力即将到来,届时必有一番龙争虎斗,腥风血雨。

    但他面上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答案早已明晰,那位高踞龙庭两百余载的陛下,需要的,从来不是左右逢源的政客或骑墙派。

    而是一把能撕开一切阻碍、只忠於皇权本身的「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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