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晦明砺刃,大权在握(1W)


了存亡的事情,王权却是乐呵的不行,他和李泉见面当天两人就商量好了所有的计划。

    虽然有很多意外,不过现在看来,李泉这小子的确是有勇有谋。

    四十多分钟後,雨势稍歇。李泉与王权并肩站在一栋可以俯瞰小半个维斯城的高楼天台上。

    下方,赤龙帮盘踞的码头区和仓库群灯火通明,但此刻却被一道道刺眼的探照灯光柱和城防司装甲车的轮廓所包围。

    「张司丞那边怎麽样了?」王权递过半瓶威士忌。

    李泉一把抓过酒瓶,仰头灌了一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像是张司丞这样的「聪明人」,刚上车就全都撂了。他也清楚,我不会杀他,但他必须交出投名状。」

    他晃了晃酒瓶,「靖安司这些年和赤龙帮、海湾帮的烂帐,还有他们私下克扣税款、

    倒卖信息的勾当,足够他死十次。现在,他是我们钉死在官面上的棋子了。」

    王权看着下方已经开始交火、爆炸声此起彼伏的赤龙帮地盘,笑道:「把这剿灭赤龙帮的功劳分润给城防司,你这手棋走得妙。既卖了人情,又避免了锦衣卫独自承担所有火力。那位一直装死的指挥使大人,这下总该有点表示了吧?」

    李泉目光深邃:「城防司指挥使——我总觉得,他和我这个李泉」的身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联。这次合作,也是个试探。」

    他顿了顿,「明面上,赤龙帮这颗钉子拔掉,足以震慑不少人。但暗流只会更汹涌。

    「」

    「现在明面上的秩序是稳定下来了,明天赤龙帮上下被杀,应该是能让不少人稍微老实一些。」

    不过他的脑海中莫名出现了一个想法,他这一百功德,似乎不仅仅是购买了一个烂开局,但也来到了一个和自己有深刻因果的人旁边。

    不然哪有这麽容易就遇到龙之介和王权两个人。

    「接下来,就是沈家了。」王权接口道,「你亲自去?」

    「嗯。」李泉点头,「沈家涉及的五石散是朝廷明令禁止,必须由锦衣卫亲自抄没,以示正听。而且,沈文渊今晚的表现,说明沈家内部并非铁板一块,或许有机会撬开更大的口子。」

    夜晚还长,这边抄家交给了城防司,那沈家那边就得由锦衣卫亲自出手。否则这涉及到这药片之类的,前世大明律中对於五石散和麻这种东西的管控实际上并不算极其严格。

    但是奈何这世界那玩意是化学产物,上瘾的速度比之那真的五石散厉害了不知道多少倍。於是一百多年前,大明律中就多了涉及这种玩意要杀头的法律。

    正说着,一台喷涂着城防司标志的军用浮空车无声地滑行至天台边缘。驾驶座上,正是龙之介。

    他已换上一身干练的黑色劲装,那把来自沈从的长剑随意放在副驾上。

    李泉将酒瓶扔还给王权,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里交给你收尾,看好那些装具」,尤其是沈从身上那个长鲸真气装置」,有点意思。」

    「放心。」王权点头,「我会让漕帮的船恰好」路过,帮城防司的兄弟们清理」一下战场,保证赤龙帮的油水,大部分都流进咱们的库房。」

    李泉不再多言,纵身跃入浮空车。龙之介一推操纵杆,浮空车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划破雨後的夜空,朝着位於维斯城西侧山丘上的沈家庄园疾驰而去。

    浮空车在雨夜中向着沈家家门而去,速度却是说不上快。

    沈家庄园,依山而建,亭台楼阁在夜色中显得静谧而奢华。但与往日不同,此刻庄园大门紧闭,护院家丁手持兵刃,紧张地戒备着。庄园内的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书房内,沈文渊早已没了在修罗场时的狂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颓丧。他刚刚与家族通过加密线路联系过,得到的回覆让他如坠冰窟。

    家族长老严令他立刻向李泉服软认罪,不惜一切代价保全家族在维斯城的根基,绝不可与锦衣卫正面冲突。甚至暗示,若有必要,他可以成为弃子。

    「弃子——」沈文渊瘫坐在名贵的黄花梨木椅上,看着地上被自己砸碎的砚台,惨笑一声。他引以为傲的财富、人脉,在朝廷的暴力机器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就在这时,管家连滚爬爬地冲进书房,声音颤抖:「少——少爷!锦衣卫——锦衣卫把庄园围了!带队的就是那个李泉!」

    沈文渊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惨白。他深吸一口气,整了整凌乱的衣袍,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最後的时刻到了。

    庄园大门外,刘浑带着一队黑甲力士,正与沈家护院对峙。护院人数不少,且装备精良,显然都是沈家花重金培养的好手,但面对锦衣卫的煞气,气势上已输了一大截。

    但抄家这世家大族,就算是锦衣卫也要考虑考虑。

    但李泉不在乎,他可不管什麽和文官集团的事情,老子都已经被贬到了这地方,哪里还有再受那鸟气的道理。

    浮空车无声降落。李泉迈步下车,雨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