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铁拳除煞,白骨道袭(1W更新恢复嗷)


意赅地说道:「货物,在我车上。之後的路上,有劳各位了。」

    他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和托付感。

    李尧臣老爷子上前一步,抱拳拱手,声音沉稳有力:「大师放心。既然龙虎堂接了这一镖,金字招牌,必竭尽全力,护个周全。」

    说话的同时,他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如同最精密的雷达,迅速将格桑的车从头到尾扫了一遍,重点查看了车门锁闭是否严实,以及轮胎的压痕深浅,瞬间判断出载重并无异常,符合预期。

    「好。」格桑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文苍宇笑着打了个哈哈,活跃气氛:「那成!咱们这就出发!按计划,先去火车站!」

    说罢,两辆车引擎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一前一後,驶离了这处隐蔽的据点,很快便融入了蓉城刚刚苏醒、逐渐繁忙起来的街道车流之中。

    两辆黑色越野车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行驶在蓉城渐渐喧嚣起来的街道上。苏妙晴驾驶着前车,手法竟出乎意料地稳健熟练,换挡、转向流畅自然,与她平日里那跳脱妖女的形象形成了有趣的反差。

    李泉坐在副驾,将车窗降下一半,手肘随意地搭在窗沿上。

    初冬清晨的冷风立刻灌入车内,带着城市特有的、混合着汽车尾气和路边早餐摊食物气息的复杂味道。

    今天的天气算不上好,天空是那种灰蒙蒙的铅白色,云层压得很低,厚重而沉闷,一副憋着雨雪却迟迟未下的压抑模样。

    车载电台里播放着轻快的早间音乐,但车内的气氛却有些凝滞。

    三位宗师坐在後排,看似都在闭目养神,但李泉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们的气机如同三张绷紧的弓弦,若有若无地蔓延开来,默契地笼罩着整个车厢以及後方格桑驾驶的那辆承载着「货物」的车。

    苏妙晴瞥了一眼後视镜,又看了看窗外灰扑扑的天空,像是为了打破这沉默,开口道:「老板,早上刷手机新闻,推送说今天藏南和西海那边好像都下了大雪,有的路段已经交通管制了。咱们这趟路,怕是没那麽好走哦。」

    李泉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点了点头,没说话。他只是下意识地用指节轻轻敲击着冰冷的窗沿。天气异常,总让人觉得像是某种不祥的徵兆。

    後排的张占魁闻言,呵呵一笑,声若洪钟:「下雪?当年走镖,碰上冒烟儿雪那是常有的事!全凭一双铁脚板,要不就得等老天爷赏脸,等风雪歇了再走。哪像现在,坐着这铁盒子,风吹不着雨淋不着,舒坦!」

    李尧臣也微微一笑,接口道:「舒坦是舒坦,就是这铁盒子」要是半道撂了挑子,可比牲口麻烦多了。」他说着,还下意识地想擡脚去试试车底钢板的厚度,反应过来这是汽车後,才有些好笑地收回了脚。

    车流渐渐增多,但奇怪的是,他们这两辆车周围,似乎总是保持着一种微妙的「真空」状态。

    偶尔有车辆试图并线插到他们两车之间,往往在接近时又会莫名地减速,或者被旁边车道其他看似无意的车辆稍稍别一下角度,最终无奈放弃。

    就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熙攘的车流中悄无声息地为他们清理出前行的道路。

    李泉的目光锐利起来,他看向驾驶位上的苏妙晴。苏妙晴也微微蹙起了秀眉,低声道:「老板,你也感觉到了?好像——一直有人在暗地里给我们「清道」?」

    李泉没有回答,只是通过後视镜,与後排不知何时也已睁开眼的李尧臣老爷子交换了一个眼神。

    李老爷子微微颔首,浑浊却精光内蕴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示意他也早已察觉。

    李尧臣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低声来了句:「嗯,这清道」的手脚,乾净利落,路子也野,比我当年雇的那些老趟子手可厉害多了,就是——不太像官面上正规军的手法。」

    一路无话,这种被无形力量「护送」的感觉始终如影随形,直到他们的车辆驶入火车站的特殊通道。

    站前广场已是人声鼎沸,但他们通过的这条通道却异常安静,只有寥寥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表情严肃,对他们的车辆只是简单看了一眼车牌便挥手放行,仿佛早已接到不容置疑的指令。

    车辆直接开上了月台,停靠在了一列即将发往西北方向的动车组旁边。

    令人惊讶的是,这列动车的最後两节车厢异常空旷,几乎看不到其他旅客,只有几名身着深色西装、气息精干冷冽的人员静立在车厢连接处,自光如同探照灯般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文苍宇已经从後车下来,快步走到李泉车旁,脸上依旧带着那职业性的笑容,但语速明显加快了几分:「李堂主,为了绝对安全和保密,最後两节车厢我们临时协调出来了。货物装在最後一节,劳烦各位在倒数第二节休息,也方便就近照应。这边我们都已安排妥当,请随我来。」

    他话音刚落,旁边就有两个穿着车站工装、推着小型平板拖车的人脸上堆着殷勤的笑容快步走了过来,伸手就要去开格桑那辆车的後备箱:「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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