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龙虎班底,虎啸关东(修改版)


啊。我...我一时半会儿,真给不了你准话。」

    李泉理解地点点头:「无妨。我还会在此界停留大半年左右。您若是想通了,便在过年之前,来天津中华武馆寻我。」

    说完,他不再多言,拱手告辞。留下李尧臣一人站在枣树下,望着北方的天空,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离开冀州,李泉直接买了张票早早的就回了天津。

    於是,在李泉返回天津後不久,一场国术大比让所有人看到了武道的威力。

    他重新回到了中华武馆,深居简出,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教导弟子和自身修炼中。

    武馆的练功场上,又能看到他指导万籁声、刘云樵等人练功的身影;静室之内,他默默消化着此行所得,气息愈发深沉内敛。

    外界风起云涌,赞誉与非议并存,但他心似磐石,只专注於脚下的路,专注於武道的传承。

    时光流逝,秋去冬来。1929年的春节,悄然临近,马上就到了要返回主世界的日子,也是要清算奖励的日子。

    天津的冬夜,万物喑哑。

    墨黑的天幕深处,无穷无尽的雪片倾泻而下,并非飘落,而是沉甸甸地坠落,以一种近平蛮横的姿态,淹没了津门的飞檐斗拱、长街短巷。

    世间万籁仿佛被这厚重的纯白扼住了咽喉,只余下一种更深邃、更宏大的寂静。

    就在这片被天地遗忘的纯白绝域中心,城郭边缘中华武馆的开阔演武场上,立着一个人影。

    他是这混沌雪幕中唯一的「空」。

    鹅毛般的雪片狂暴地扑向他,却在触及身周三尺之地时,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而温暖的琉璃壁,悄然融化、湮灭、升华,竟无一片能沾其身。他周身运转的「势」,已自成一界,与这外界的严寒冰雪格格不入。

    他动了。

    这一动,便撕裂了天地间那令人窒息的静默!

    「嗡————」

    并非真实的声音,而是极致的「静」被骤然撕裂时,在人心魂深处激起的悲鸣!他右拳自腰间而起,动作古拙至极,毫无花巧,却带着一种洪荒初开般的质朴力量。

    不是力量的贲张,而是整片大地沉睡的力量被唤醒,通过双足紮根之处,沿脊升腾,最终化为一股无可抗拒的洪流,自拳锋喷薄而出!

    拳出如炮崩!

    拳锋之前的空气被瞬间压塌、挤爆,发出一连串细微却惊心动魄的脆裂声。

    面前垂直坠落的厚重雪幕,不是被击散,而是被那股凝练到极点的拳意直接「蒸发」出了一条短暂的、虚无的通道!通道边缘的雪花尽数化为肉眼难见的齑粉,袅袅升腾。

    三皇炮拳之「炮」,意在其神,不在其形。不发则藏於九地之下,发则动於九天之上,刚猛爆烈,摧城拔寨!

    势起,便再难止歇。他整个人已化入一种古老的战斗意境,与这天地,与这风雪,与冥冥中的上古英灵搏杀、共鸣。

    身法展开,似游龙惊鸿,在没膝的积雪中蜿蜒游走。沉稳时,马步落地,无声无息,唯有脚下积雪以他足心为中心,层层叠叠地荡漾开完美的圆晕,仿佛巨石投入古井,力道直透深处。

    暴烈时,一步踏出,身如强弓劲弩射出的重矢,爆裂前行,雪地上竟只留下浅淡至几乎不存的痕迹,仿佛他的体重已被那磅礴的「势」所托举,踏雪无痕,几近御风!

    拳、肘、肩、胯、膝——周身无一处不是拳,无一处不发劲。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短促而低沉的吐气开声。

    「嗯!」「哞!」。

    声音不高,却似闷雷滚过冻土将笼罩天地的雪幕悍然洞穿。

    那声响,已非人间血肉之躯所能发出,更像是内里烘炉燃烧、罡劲奔流与外发拳势完美契合,打出的空气哀鸣!

    象形取意,在他身上已臻化境。

    一式「虎扑」,慵懒尽去,脊柱大龙节节贯通,先是极致的压缩,继而轰然弹开,双拳并出,凛冽的杀意与霸念凝如实质,真似一头太古神虎自虚空中扑出,择人而噬,周遭的风雪竟被这股纯粹的「意」逼得倒卷而回!

    骤然「猿猴缩身」,刚猛化为至柔,身体於不可能处扭曲、摺叠,险之又险地让过无形攻击,随即探臂一啄,指尖罡气凝练如针,嗤的一声轻响,将数片掠过雪花精准地从中剖开,断面光滑如镜!

    紧接「白鹤淩空」,单足独立於风雪狂澜之中,身形舒展飘逸,若仙鹤临凡,沐雪而姿更显清傲,另一腿无声无息如钢鞭扫出,腿风过处,地面积雪不是被刮起,而是被一股锐利无匹的劲力直接削去厚厚一层,露出下面青黑的冻土!

    龙之矫变、虎之威猛、蛇之阴毒、猴之灵狡、鹤之清傲————五种乃至更多种生灵的神意精髓,在他举手投足间信手拈来,圆转无暇。他已超脱了「象形」的藩篱,进入了「取意」而「忘形」的至境。他便是那龙虎蛇猴鹤,是那统御万灵、肇始文明的,「三皇」意志在人间微不足道的一点投影!

    雪愈狂,拳愈疯。拳风鼓荡,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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