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算计上门(二合一 求追读!)
探入,一把攥住了司机握方向盘的手腕!另一只手则如同钢箍,死死扣住了方向盘上沿!
“松油门!踩刹车!”李泉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司机手腕剧痛欲裂,感觉骨头都要碎了,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猛踩刹车!
五菱宏光轮胎发出刺耳的尖叫,猛地停在路中央。
就在车子停稳的瞬间,王权已经像泥鳅一样从李泉撕开的车顶窟窿里滑了进去。
车内狭窄的空间顿时响起一片惊恐的叫骂、拳脚到肉的闷响,以及骨头折断的脆响,间杂着王权不耐烦的嘟囔:“啧,脏死了...别动!再动道爷给你算个血光之灾。”
李泉松开方向盘,利落地从车窗钻入驾驶座,一把将疼得嗷嗷叫的司机像丢垃圾一样扔到后座。
刘术庭动作也快,在大巴乘客惊愕的目光中,学着李泉的样子敏捷地翻窗跳了下来,拉开五菱侧滑门钻进了后排。
前后不到二十秒。五菱宏光再次发动,喷出一股黑烟,汇入车流,留下路口目瞪口呆的大巴司机和一车乘客,还有那台停在原地、车顶多了五个指洞的“战利品”。
两个多小时后,长江边一处偏僻的滩涂。
浑浊的江水裹挟着上游的泥沙,翻滚着向东流去。寒风掠过江面,刮得人脸生疼。
那四个被王权用车上找到的尼龙扎带捆成粽子的男人,外加一个手腕肿得像馒头、脸色惨白的司机,被李泉像拎小鸡仔一样,一个个拎下车,排成一溜,面朝滚滚长江。
李泉坐在五菱宏光还算干净的车顶上,两条腿耷拉着晃悠,形销骨立的身影在冬日江边的寒风中显得有些单薄,但那双眼睛,冷得像江底的石头。
王权抱着胳膊靠在车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刘术庭则站得稍远些,像棵挺拔的小青松,清澈的眼中带着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对李泉两人行事方式的新奇观察。
寒风卷过,吹得人衣袂猎猎作响,也带来江水特有的腥湿土气。
“说说吧。”李泉的声音不高,混在江风里,却清晰地砸在五个倒霉蛋耳朵里。
刚才车上还一脸狠厉、眼神凶悍的混混们,此刻蔫得像霜打的茄子,一个个鼻青脸肿,尤其是那个青皮蝎子男,门牙缺了一颗,说话漏风。
“大...大哥...真...真不关我们的事啊!”青皮男哭丧着脸,声音带着哭腔,“就...就有人下单,让哥几个盯着你们仨...尤其是...是这位穿旧夹克的大哥...”
他怯生生地瞄了一眼车顶的李泉,“就说...盯紧了,看你们去哪...随时报告...别的...真不知道了!连定金都是现金,扔我们出租屋门口的!”
“联系方式呢?”李泉打断他。
青皮男被捆着,努力扭了扭屁股,示意自己后腰口袋:“手...手机...就...就在我屁股兜里...里面就存了一个号...”
刘术庭反应最快,立刻上前,动作麻利地从青皮男鼓囊囊的后裤兜里掏出一部屏幕裂了缝的旧手机,双手递到李泉面前。
李泉和王权都忍不住看了这实诚孩子一眼。刘术庭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李泉接过手机,划开屏幕。通讯录里果然干干净净,只有一个没存名字的本地号码。他直接拨了过去,按下免提。
“嘟...嘟...嘟...”
忙音响了七八声,就在李泉以为无人接听时,电话突然接通了。
然而,对面一片死寂。没有呼吸声,没有背景音,只有一种极其细微、如同电流通过劣质线路般的底噪,滋滋作响,透着一股冰冷的诡异。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在江风中扩散。
李泉面无表情,只是举着手机,屏幕的微光映着他冷峻的侧脸。
几秒钟后。
“咔哒。”
一声轻响,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忙音再次响起。
李泉冲王权摇了摇头:“空号。或者用了点小手段。”
王权撇撇嘴,对这种藏头露尾的把戏很是不屑。他走到那个手腕肿着的司机面前,蹲下身。司机吓得直往后缩。
“别动,借点东西。”王权伸出右手剑指,动作快如闪电,在司机还算完好的左手食指指尖轻轻一划。
一滴殷红的血珠瞬间冒了出来。
王权剑指沾着那滴血,在掌心飞快地画了一个极其繁复微小的血色符箓,口中念念有词,指诀变幻。
几息之后,他眼中精光一闪,剑指朝着江城方向遥遥一指。
“嘿,藏得还挺深...不过嘛,”王权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脸上露出那种“找到耗子洞了”的惫懒笑容。
“就在江城,要么是当地的公司或者帮派,要么就是武盟那帮‘收遗使’。”
武盟收遗使!
这个名号让李泉眼底寒芒一闪,但随即又稍缓。不是争渡者就好。刚入局几天的争渡者就能精准调动本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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