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传诏
扫中肩头,鲜血喷涌,鬼头刀险些脱手。
“不可能!你这娃娃,年纪轻轻,怎会破阵刀的巅峰绝学!”血刀老怪惊呼,又惊又怒。
“因为这刀,是守土之刀,是河西之刀,不是你们魔教的邪刀能比的!”李玄戈乘胜追击,铁刀连环劈出,招招致命,血刀老怪被逼得节节败退,身上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紫衣。
陈校尉率领河西军骑士,趁机冲杀,冲破伏击圈,古道上的敌人,被杀得溃不成军,死伤枕藉,滚木擂石渐渐停了,悬崖上的敌人,见大势已去,纷纷逃窜。
血刀老怪见势不妙,转身就想逃。
李玄戈纵身跃起,铁刀掷出,飞刀断魂,铁刀带着千钧之力,直穿血刀老怪的后心,血刀老怪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气绝身亡,鬼头刀落在砾石上,沾满鲜血。
李玄戈收回铁刀,擦去刀上的血污,望着乌鞘岭古道上的尸骸,望着血染的砾石,望着两侧的悬崖,沉声道:“陈校尉,我们走,去见哥舒副使。”
陈校尉躬身道:“小郎君神勇,我河西军,有你这样的子弟,何愁魔教不破,何愁河西不安!”
五十骑护着李玄戈,继续前行,马蹄声铿锵,消失在祁连山的风沙里。
而黑风谷的大帐里,摩罗叱得知血刀老怪被杀,伏击失败,气得砸碎了桌案,怒不可遏:“李玄戈!哥舒翰!我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张承业,即刻传令,三日后夜半,准时攻城,不必再等,直接突袭,血洗凉州城!”
张承业面色惨白,躬身应是,心中却隐隐不安——李玄戈的悍勇,哥舒翰的沉稳,陇右剑派的相助,河西军的忠勇,这一切,都让他的计划,变得岌岌可危。
可他没有退路,王鉷在长安等着他的消息,不成功,便成仁。
凉州城节度使府,正厅。
哥舒翰端坐主位,李玄戈站在左侧,谢青锋率领陇右剑派的核心弟子,站在右侧,赤水军、大斗军、玉门军的将领,分列两侧,厅内甲叶铿锵,剑气凛然,气氛肃穆。
哥舒翰站起身,手持河西节度使的符节,虽无节帅之名,却有节帅之实,他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诸位,贺拔节帅被罢,节度空悬,长安奸佞王鉷,勾结西域龟兹幻魔教,欲夺我河西,窃我疆土,三日后夜半,将突袭凉州城。我等皆是河西人,皆是大唐臣,守土有责,寸土不让!今日,我与诸位立誓:与凉州共存亡,与河西共存亡,诛魔教,抗奸佞,保我大唐西陲,护我河西百姓!”
“与凉州共存亡!与河西共存亡!”
厅内众人,齐声高呼,声震屋瓦,穿透节度使府,传遍凉州城,飘向祁连山,飘向戈壁大漠,飘向每一个河西人的心里。
李玄戈握紧腰间的铁刀,刀意凛然。
谢青锋按剑而立,剑气冲天。
河西军将领,按刀挺胸,悍勇无双。
陇右剑派弟子,拔剑出鞘,锋芒毕露。
西风卷着风沙,吹进正厅,吹动众人的衣袂,吹动厅内的旌旗,吹动那面空悬的六纛大旗,仿佛在为这场守土之战,奏响战歌。
三日期限,转瞬即至。
凉州城,进入了最高戒备。
城门紧闭,吊桥收起,城墙上布满弓箭手、滚木、擂石、金汁,河西军将士披甲执矛,日夜值守,陇右剑派弟子,分守四门,游走街巷,防范奸细,李玄戈率领贺拔旧部与城中青壮,驻守节度使府,守护核心之地。
夜色渐深,凉州城万籁俱寂,只有城墙上的刁斗声,与西风的呼啸声,交织在一起。
三更,夜半。
祁连山方向,突然亮起无数火把,像一条火龙,从黑风谷蜿蜒而出,直奔凉州城。喊杀声、马蹄声、鬼哭狼嚎声,冲破夜色,席卷而来。
摩罗叱亲率幻魔宗高手与死士,张承业率领长安杀手,共计五千余人,铺天盖地,扑向凉州城的北门。
“攻城!血洗凉州!夺节度位!”摩罗叱的凄厉吼声,响彻夜空。
北门城头,哥舒翰身披重甲,手持长枪,立于谯楼之上,望着城下密密麻麻的敌人,面色沉稳,无半分惧意。
“放箭!”
哥舒翰一声令下,城墙上的弓箭手,同时张弓搭箭,河西弓的箭雨,像暴雨一般,射向城下的敌人,瞬间放倒一片,惨叫声此起彼伏。
幻魔宗弟子催动幻术,夜色中雾气弥漫,鬼影幢憧,试图迷惑城上的守军,同时,魔教高手扛着云梯,顶着箭雨,冲到城下,架起云梯,攀爬而上,弯刀劈砍,杀向城墙上的守军。
“滚木擂石,砸!”
“金汁浇下!”
哥舒翰厉声下令,滚木、擂石、滚烫的金汁,从城墙上倾泻而下,云梯被砸断,攀爬的魔教弟子,被砸死、烫死,摔下城墙,血肉模糊,雾气被金汁的高温驱散,幻术不攻自破。
张承业见状,命杀手组成敢死队,身披重甲,手持巨盾,顶着箭雨与滚木,冲到城门下,用巨木撞击城门,咚咚咚的撞击声,震得城门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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