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刘智收集全部罪证
知情同意”模糊不清情况下被招募的当地贫困“志愿者”……每次进入实验室核心区,看到那些在培养皿中蠕动、在动物模型中引发可怕病变的病原体,他都会感到一阵寒意。尤其是最近,总部(卡尔·文森特)对“加快某些高传播性毒株的动物攻毒实验进度”的要求越来越急迫,甚至暗示“必要时可启动小规模人群效力验证”,这让他寝食难安。
“雨燕”以无国界医生组织(MSF)地区协调员的身份,以“探讨当地新发传染病的合作防控”为由,顺利接触到了索伦森。她专业、务实、充满人道主义关怀的姿态,与索伦森周围那些要么唯利是图、要么麻木不仁的同僚形成了鲜明对比。几次“学术交流”和非正式会面后,“雨燕”敏锐地捕捉到了索伦森眉宇间隐藏的不安和偶尔流露出的、对实验“终极目的”的疑虑。
她没有急于求成,而是耐心地倾听索伦森对“研究造福人类”的表面说辞,偶尔在“不经意间”提及MSF在一些战乱和贫困地区看到的、因缺乏药物和疫苗而惨死的病人,特别是儿童。她还“分享”了一些关于大型药企在贫困国家进行不道德药物试验的、已被部分证实的案例报道(当然是经过筛选的),并感叹“科学与商业的边界有时如此模糊”。
这些对话,如同水滴石穿,慢慢侵蚀着索伦森本就动摇的心理防线。终于,在一次索伦森因实验动物出现意外大规模死亡(疑似病毒泄漏)而焦头烂额、借酒浇愁后的夜晚,“雨燕”再次“偶然”遇到他,并递给他一杯解酒的温水。在酒精和巨大压力下,索伦森的防线崩溃了。他没有直接吐露秘密,但对着这位似乎能理解他困境的“国际组织代表”,他痛哭流涕,倾诉了自己的恐惧和矛盾——害怕实验失控造成大祸,害怕成为历史的罪人,也害怕一旦出事,自己会被总部当作替罪羊抛弃。
“雨燕”知道时机已到。她没有亮明身份,而是以“一个关心人类健康、也关心朋友未来的局外人”身份,暗示性地提出:有些错误,一旦开始就无法回头;但有些证据,如果掌握在正确的人手里,或许能在灾难发生前阻止它,也能在事情不可收拾时,保护那些并非主谋但身处其中的人。她留下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匿名的一次性加密通讯方式,告诉索伦森,如果他有一天想通了,或者需要一条“出路”,可以用这个方式联系。
三天后,索伦森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在巨大的恐惧和对未来(无论是法律制裁还是良心谴责)的绝望驱使下,发出了第一条加密信息。他没有直接提供证据,而是提出了条件:他需要绝对的安全庇护,新的身份,以及对他过往行为一定程度的赦免(至少是减轻),他才愿意交出他所掌握的一切。
条件被迅速传递回安全屋。刘智与“隐元”、“玉衡”短暂商议后,果断拍板:可以承诺在其提供确凿证据并配合调查后,给予其证人保护、新的身份,并在法律允许范围内,为其争取转为污点证人的机会,但必须基于其提供证据的价值和合作程度。
索伦森同意了。在“雨燕”的远程指导和“龙殿”技术人员的支持下,他开始像蚂蚁搬家一样,利用自己的权限,从中心内部服务器、从自己的加密硬盘、甚至从销毁前的纸质记录中,一点点复制、拍照、传输出关键证据:
• “普罗米修斯之火”基金拨款文件:明确显示数亿美元资金流向该中心,用于“X病毒及类似病毒的功能增益与跨种传播潜力研究”,项目审批签字栏,赫然有卡尔·文森特的电子签名。
• 实验记录与内部报告:详细记录了多种病毒经过基因编辑后,在动物模型中表现出的增强的传染性、致病性和对现有药物的抗性。一些报告甚至用冷静的学术语言讨论“最优传播模型”和“潜在人群影响评估”。
• 非正式通讯记录:索伦森与总部高层(包括文森特的助理)的一些加密聊天记录,其中提到“加快进度,投资人等不及了”、“注意保密,尤其是伦理审查方面,必要时可以灵活处理”、“那些志愿者,确保他们签了免责声明,后续观察如果有问题……你知道该怎么做”等令人不寒而栗的内容。
• 供应链与安全审计漏洞:一些被刻意忽略或掩盖的实验室安全隐患报告,以及从非正规渠道采购高危实验材料的记录。
这些证据,不再是间接的线索和推论,而是直接指向诺亚生命科技高层授意、资助并进行非法**险病毒功能增益研究的铁证!而且,通过索伦森这条线,可以顺藤摸瓜,牵扯出永生制药和基因方舟在其他类似基地的平行项目。
证据整合
当索伦森传来的第一批核心证据呈现在安全屋的大屏幕上时,整个房间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刘智看着那些清晰的文件、冷酷的实验数据、以及高层通讯中赤裸裸的漠视生命与伦理的言辞,胸中翻涌着怒火,但眼神却异常冷静。
“将索伦森提供的证据,与国际学术界反馈的信息、从商业情报公司获取的资料、‘捕蛇行动’中获取的通讯和人员线索,全部进行交叉比对、关联分析、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刘智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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