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会议室的决裂
拟聘退休监管官员或资深行业专家)。
2. 引入新策略团队:由前公募明星基金经理林凯领衔,组建“灵活配置策略部”,负责管理分拆后的40%资产。该团队风控标准适度放宽,回撤容忍度提升至-25%,重点捕捉市场超跌反弹机会。
3. 客户挽留计划:对有意赎回的核心客户,提供“策略转换”选项——可将资金从陈默管理的产品线,无成本转换至林凯团队的新产品线,继续享有管理费优惠。
赵峰陈述完毕,转过身,面向所有人:
“这就是我的提案。不是夺权,是救亡。不是否定陈总的贡献,是为默石的未来寻找第二条腿走路。如果我们继续在陈总单一策略上赌博,万一赌错了,我们就全完了。”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陈默脸上:“陈总,这是我能想到的,对所有人最好的方案。”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陈默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比平时更温和:
“赵峰,你刚才说,提案的目的是‘救亡’。”
他顿了顿:“那我问你:谁是‘亡’我们的那个人?”
赵峰脸色微变。
“你是想告诉大家,”陈默继续说,“是陈默的无能、陈默的僵化、陈默的独裁,把公司带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如果早听你的,早让林凯来操盘,我们早就翻身了,客户早就笑了,市场早就跪了。”
他站起身,没有走向投影,而是走到窗边,背对所有人:
“但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五位合伙人代表:
“有没有可能,是这场危机本身,已经超出了任何策略、任何个人、任何机构的应对能力?有没有可能,-35%不是我们无能,是这个时代在逼所有人交学费?有没有可能,那些现在看起来‘跑得快’的产品,只是在悬崖边缘跳得更远——摔得更惨?”
他走回座位,但没有坐下:
“我知道,这些话现在听起来像是狡辩。因为数字是冰冷的,-35%是真实的。客户亏的是真金白银,不是宏观分析。”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放轻:
“但我还是要说。因为如果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我们做的事是对的,那我今天就不配坐在这里。”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然后,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长桌末端响起。
“陈默,我相信你。”
所有人都转过头。
说话的是坐在最边上的徐总——那位1999年就跟着陈默投资的老客户,头发已经花白,声音不再洪亮,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我不是来支持赵峰的。”徐总缓缓说,“我是来听你亲口说——我们还有没有希望。”
他看着陈默,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疲惫和一丝残存的期待:
“三十五年前,我刚参加工作,第一个月的工资是36块。现在,我存在你们这里的钱,每天波动都不止36万。我不懂什么模型、什么风控,我只懂人。”
“我认识你八年了。2001年熊市你没跑,2005年熊市你没倒,2008年你还在。”他顿了顿,“所以我今天来,不是要弹劾你。我是要问你一句:你还有没有信心?”
陈默站在原地,与徐总对视。
那一瞬间,他感到喉咙被什么堵住了。
不是委屈,不是愤怒,是一种被理解后的酸涩——在所有人都盯着-35%这个数字时,还有人愿意看那个数字背后的人。
“徐总,”他的声音有些哑,“我不敢说我有百分之百的信心。因为这场危机,我也不知道会持续多久,会跌到多深。”
“但我知道一件事:我们做的每一笔投资,都有它的逻辑。我们减掉的每一个仓位,都是基于对风险的判断,而不是基于恐慌。我们坚持到现在,不是因为顽固,是因为我们相信,有些钱,赚了是侥幸;有些钱,亏了是学费。”
他深吸一口气:
“信心,不是相信市场一定会涨。是相信,即使市场不涨,我们也能活下去。是相信,即使亏了钱,我们也没辜负这份信任。”
徐总看了他很久。
然后,他缓缓点头,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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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总发言之后,会议室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赵峰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转折。他迅速调整策略,转向更务实的进攻方向:
“徐总,我理解您对陈总的感情。但现在讨论的不是感情,是钱。”
他调出一张新图表,上面是一组对比数据:
客户A(2007年10月申购,持有至今)
· 申购时净值1.00
· 当前净值0.65
· 亏损35%
客户B(同期申购,持有王磊产品)
· 当前净值0.78
· 亏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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