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熔城入口与地火心炎
乎无法动弹、却依旧指向湖心的手,又看看怀中那再次传来悸动的骨片……
没有时间犹豫了!许煌的状态,撑不了多久!与其看着他在这里慢慢死去,不如搏那万分之一,甚至亿万分之一的生机!
拼了!
凤夕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深吸一口灼热的空气,将许煌小心地扶着,让他靠坐得更稳一些。然后,她走到岩浆湖边,距离那翻滚的暗红色湖面,只有咫尺之遥。灼人的热浪几乎要将她点燃,皮肤传来剧烈的刺痛。
她盘膝坐下,将怀中的黑色骨片取出,紧紧握在双手掌心,置于小腹丹田位置。然后,她闭上了眼睛,将全部的心神,都沉入骨片之中。
这一次,她不再试图“引导”,也不再“祈求”。她只是将自己的意念,如同最纯粹的火焰,毫无保留地、倾注进骨片深处那片空寂浩瀚的“空间”里。她在“告诉”骨片,不,是在“命令”骨片,或者说,是在与骨片深处那点残留的、沉甸甸的“本源”或“意志”沟通。
“我知道你有灵……我知道你想要那湖心的东西……帮我!帮我引动一丝,哪怕只是一丝!救他!用我的灵力,用我的心神,用我的一切作为桥梁和燃料!引动它!求你了!”
她没有出声,所有的意念,都化作了最炽烈、最决绝的精神波动,冲击着骨片。
骨片在她掌心,先是沉寂,随即,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表面那古老的刻痕,再次亮起了极其暗淡的、暗金色的光芒!一股微弱却异常坚韧的吸力,从骨片中传出,并非吸收外界的能量,而是仿佛在共鸣,在呼唤,在……与岩浆湖心那点暗金光芒,建立某种无形的联系!
凤夕瑶只觉得自己的心神,仿佛顺着骨片延伸出的无形“触须”,瞬间跨越了炽热的岩浆湖,触碰到了那点暗金光芒的核心!
“轰——!!!”
一股难以形容的、浩瀚、精纯、狂暴、却又带着一种古老威严的炽热意念,如同决堤的星河,瞬间顺着那无形的联系,倒灌而回,狠狠冲入她的识海,冲入她的经脉,冲入她手中的骨片!
“啊——!”凤夕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七窍瞬间渗出血丝!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这恐怖的炽热焚成灰烬,身体如同置身于太阳核心,每一寸血肉、每一缕经脉,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瞬间就要被汽化、蒸发!
然而,就在这毁灭性的力量即将将她彻底吞噬的刹那——
一直沉寂在她丹田,因为灵力耗尽而近乎熄灭的离火诀灵力核心,在这最纯粹、最本源的地火心炎气息刺激下,竟然如同被投入滚油的星火,猛地、前所未有地炽烈燃烧、爆发开来!
与此同时,她掌心的骨片,也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的暗金色光华!那光华并未外放伤人,而是形成一层薄薄的、却异常坚韧的光膜,将她全身笼罩,同时也将她与那倒灌而来的、大部分狂暴的炽热意念和能量,暂时隔绝、缓冲、过滤!
只有一丝极其细微、却精纯凝练到极致的、暗金色的、如同液态火焰般的能量流,被骨片小心翼翼地“剥离”出来,然后,通过凤夕瑶与许煌之间那若有若无的、昨夜救治时建立起的微弱联系(或许还有许煌自身归墟之力的某种奇异牵引),缓缓地、缓缓地,渡入了濒死的许煌体内!
“呃——!!!”
许煌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煮熟的虾米,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却又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痛苦嘶吼!他灰败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如同烧红的烙铁,全身的毛孔都在向外喷涌着炽热的白气,伤口处更是冒出“嗤嗤”的青烟,仿佛整个人都要从内部燃烧起来!
地火心炎的力量,何其狂暴!即便只是被骨片过滤、剥离出的一丝,即便许煌体内有着冰冷死寂的归墟之力,也几乎无法承受!这无异于将滚烫的岩浆,注入濒死的寒冰!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痛苦和毁灭边缘,奇迹发生了。
那丝暗金色的、液态火焰般的能量,在冲入许煌体内,与他那濒临崩溃、冰冷死寂的归墟之力接触的瞬间,并未发生预料中的剧烈冲突、爆炸。反而,在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源自更高层次规则的“调和”下(这种“调和”的力量,似乎同时来自于骨片本身的神异,以及凤夕瑶那不顾一切、以身为桥的决绝意志),那炽烈的地火心炎,竟开始缓缓地、极其艰难地,与许煌体内的归墟死气……融合!
不,不是简单的融合。更像是冰与火,在某种极致的压力与奇妙的“媒介”(骨片之力,凤夕瑶的离火灵力,以及许煌自身那坚韧到恐怖的求生意志)作用下,发生了某种超越常理的、玄妙的“相济”与“转化”!
炽热在冰冷中流转,滋养、修复着千疮百孔的经脉和脏腑;冰冷在炽热中沉淀,梳理、平复着狂暴紊乱的归墟之力。两股截然相反、本该互相湮灭的力量,此刻竟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脆弱的、却又真实不虚的平衡与循环!
许煌通红如烙铁的皮肤,颜色开始缓缓恢复正常,虽然依旧苍白,却不再是那种死寂的灰败。喷涌的白气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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