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惊变与抉择
一二。不过,最多三日,三日后,无论采没采到,都必须回谷!否则,老夫也保不住你。”
“是是是!谢谢陈伯!三日之内,我一定回去!”凤夕瑶连忙点头哈腰,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陈伯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莫要惹事”之类的套话,这才拄着竹杖,慢悠悠地朝着来路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林间小道上。
直到确认陈伯真的走远了,凤夕瑶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她靠着树干,双腿都有些发软。
好险!
陈伯绝对有问题!他根本不是碰巧遇到,而是专门在找她!甚至可能已经怀疑她和许煌有接触!刚才那些话,句句是试探和威胁!最后答应让她“三日回谷”,恐怕也只是缓兵之计,想看看她这三日的动向,或者……布下监视的眼线!
焚香谷也卷进来了!而且,来的还是这个看似和蔼、实则深藏不露的陈伯!
凤夕瑶的心沉到了谷底。原本以为只是要躲避青云门和天音寺的追捕,现在连自己出身的宗门也成了需要警惕的对象!陈伯在焚香谷地位虽不高,但资历老,人脉广,他亲自出马,代表的恐怕不仅仅是药园管事那么简单。
必须立刻离开枫晚城!这里不能再待了!
她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转身,朝着与陈伯相反的方向,发足狂奔!她要立刻返回那个废弃矿洞的隐窟府,带上东西,马上离开!
然而,刚跑出没多远,她胸口贴身藏着的黑色骨片,再次传来一阵轻微的悸动!这一次,比在洞府中那次更加清晰,更加急促!
不好!
凤夕瑶猛地停下脚步,警惕地看向四周。山林寂静,鸟鸣虫嘶,并无异样。
但骨片的悸动不会骗人!它对阴邪之力格外敏感!
难道陈伯没走?或者,他留下了什么追踪的后手?还是……这附近,有别的什么东西?
她不敢再沿着原路返回,立刻改变方向,朝着更茂密、更偏僻的丛林深处钻去。同时,全力运转起离火诀,收敛气息,将身形隐匿在树木的阴影之中。
果然,在她改变方向后不久,后方远处,隐约传来了极其轻微的破空声,以及一丝极其淡薄、却冰冷锐利的神识扫过!
有人在追踪!而且修为不低!绝不是陈伯那种气息!
凤夕瑶心头骇然,脚下速度更快,几乎是慌不择路地在密林中穿梭。她不敢御器(也没那个能力长途飞行),只能依靠双腿和地形来摆脱追踪。
身后的破空声和神识扫视如同跗骨之蛆,时远时近,显然追踪者也在判断她的方位。对方似乎并不急于立刻抓住她,更像是在驱赶、围堵,想将她逼入某个预设的区域。
是陈伯的同伙?还是青云门、天音寺的人?或者……是其他觊觎许煌身上秘密的势力?
凤夕瑶不知道,也没时间细想。她只知道,自己绝不能被抓到!
她拼命奔跑,荆棘划破了衣衫和皮肤,也顾不上疼痛。胸口骨片的悸动越来越频繁,似乎在警示着危险的临近。
突然,前方林木一空,出现了一片乱石嶙峋的陡坡。坡下是一条水流湍急的山涧,涧水轰隆作响,雾气弥漫。
后有追兵,前有深涧!
凤夕瑶一咬牙,不顾一切地朝着陡坡下冲去!与其被抓住,不如搏一线生机!
就在她冲下陡坡,身形暴露在山涧上空的一刹那——
“咻!”
一道凌厉的破空声从侧后方袭来!快如闪电!
凤夕瑶甚至来不及回头,只凭着本能向旁边一扑!
“嗤啦!”
一道青白色的风刃擦着她的肩膀飞过,带起一蓬血花,余势不衰,斩在她刚才立足的岩石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刻痕!
剧痛传来,凤夕瑶闷哼一声,滚倒在地。她捂着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伤口不深,但火辣辣地疼,更重要的是,风刃上附着的锐利气劲侵入经脉,让她半边身子都有些发麻。
“反应倒是不慢。”一个冷漠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凤夕瑶抬头,只见陡坡上方,不知何时出现了三道身影。为首一人,是个身着青色劲装、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背负长剑,眼神锐利如鹰。刚才那道风刃,显然是他所发。在他左右,各站着一人,一个身材矮胖,手持一对短戟,另一个瘦高个,腰间缠着一根乌黑的软鞭。三人气息沉凝,都在筑基后期左右,远非凤夕瑶可比。
更让她心头发冷的是,这三人穿着的,并非青云门或天音寺的标准服饰,而是统一的、制式精良的黑色劲装,袖口绣着一道小小的、不易察觉的银色波纹标记。
这不是青云门或天音寺的人!也不是焚香谷的!是另一股势力!
“你们是谁?为何追杀我?”凤夕瑶强忍疼痛和恐惧,喝问道。她注意到,那为首的中年男子目光,正落在她捂着肩膀、染血的手上——那里,露出了她藏在袖中的、那枚灰扑扑的储物戒指!
中年男子眼中精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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