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态度
尽全力朝这边吼了出来,急切提醒:「此人至少是九炷血气!大家小心!千万要小心——!」
「好快————」
陈成全程死死盯着那边,然而,以他的目力,竟都没能看清楚那悍匪头目是如何出手的。
仿佛只是残影虚晃了一下,宁冲就直接飞了出去。
就只一瞬,丰城金榜麟魁,八炷血气青年天才的宁冲,便彻彻底底的败了。
得亏那悍匪头目的注意力,全在最後面那两辆奢华马车上,方才一击,不过是随手扫清路障」,而非奔着杀人去的。否则,宁冲此刻已经是一具屍体了。
看到眼前这一幕。
陈成对北境的凶险,又多了一份全新且深彻的认识。
而与此同时。
陈成锁定的另外两名隐藏高手,也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这边迫近。
前面那人身材魁梧,赤着胳膊,臂上纹着一条张牙舞爪的巨鳄。
他的身法大开大合,每一步落地都震起一小蓬尘土,势头宛如猛虎下山,带着一股凶蛮残暴的压迫感。
随後那人身形瘦长,肌肤苍白,像条晾乾的老蛇。双手各执一柄窄刃细剑,剑尖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轻响。
这二人的目标,也同样是那两辆奢华马车。
出门在外,果然还是低调点好。
陈成定了定神,目光即刻跟着他们转移过去。
下一瞬。
那悍匪头目纵跃而起,刹那便已掠至第一辆马车近前,一步踏上车辕,眼看就要冲进车厢。
「哗—
」
突然,车厢内猛地炸出一股骇人气浪。
车帘被冲着、扯着,向外狂乱翻卷,锦幔猎猎作响,丝绦、穗子四散飞甩。
众人视线受阻,压根看不清车厢内的情形,只能模糊看到一片混乱与灰暗,恍若一道无底的深渊,能将周遭一切彻底吞没。
「铮!」
就在那深渊之下,一声剑啸破空而起。
那声音不大,清冽而短促,像一根银针划破绸缎,又像深冬里冻脆的树枝被利刃斩断。
那啸动的声响,起落间隙短得几乎听不出间隔。
从帘後溢出,瞬间便已归於寂静。
仿佛只是弹指一挥。
车帘垂落,锦幔、丝绦、穗子全都服服帖帖地重归平静,恢复成了最初的模样,仿佛什麽都未曾发生。
悍匪头目还保持着踏上马车的姿势,身子却已僵住。
一息。
他的脖颈上浮现出一道细细的红线。
两息。
红线迅速扩大,头颅一歪,从肩上滑落,咚的一声砸在车辕上,又滚落在地。
断颈处,一道血柱冲天而起,喷得足有半丈高。
「这————这也太强了————」
赵东平摩掌弓弦的手瞬间僵住,指节泛白。
「神————神藏剑修!?」
苏冰半张着嘴,眼神空荡荡的,三魂七魄像被惊走了一半。
房浪一言不发,故作镇定,可那不断翻滚的喉结,却出卖了他心底难以抑制的惊涛骇浪。
宁冲还瘫在远处,就那麽侧仰着脸,目瞪口呆地盯着刚刚随手将自己打飞的那个已经没了头的悍匪头目。
後方不远处。
那赤臂纹鳄的魁梧汉子脚步骤停,身形微晃,硬生生收住了前冲的势头。
另外那个手执双剑的瘦长汉子,更是像被一只无形打手硬生生扯住,整个人钉在原地,再不敢朝前多迈半步。
「刚才那一下————是剑?」
陈成眉心紧蹙。
这一次,他甚至连残影都没看到。
只一刹那,一名九炷血气的大高手,便已身首异处。
默默垂眸。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攥紧,再缓缓摊开。
该学一门兵器了。
刀,枪,剑,戟————总得有一样练得不弱於拳脚才行。
在北境,多备下一张底牌,至关重要。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里闪过,外边的战局,已然再次生变。
房浪和苏冰从马车上飞掠而下,两道身影一前一後,直直扑向那个赤臂纹鳄的魁梧汉子。
房浪身形沉猛,双掌密如骤雨般挥出,每一击都带着开碑裂石的威势。
苏冰则如游鱼般灵巧,贴着地面滑步游走,专攻下盘,出手极为刁钻,招招直奔要害、命门。
赵东平在後面挽弓掠阵,弓弦拉满,随时准备以冷箭支援。
此刻,悍匪头目已死,房、苏、赵三人再无顾虑,看准机会一起动手。
即便那壮汉也是九炷血气的大高手,仍被三人压得险象环生,毫无胜算。
而那身形瘦长的男人,处在更靠後一点的位置,此刻他根本不管同伴死活,扭头就跑。
他的身法像蛇一样扭动,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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