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大殇(6k求月票)


成後续月余的修炼,都将稳当顺畅,势必水到渠成。

    一念及此。

    陈成打算趁今日进入内城,再去看看更好地段的宅子,哪怕多花些钱,也要租下一座。

    有了安全且私密的环境,往後月余,他甚至打算直接闭关,不再返回中院。

    看看自己一口气闭关到年底,会有怎样的成果。

    行至城门处。

    朱鸣远从怀里取出自己的路引,递与守卒验看。

    查验通过後,他再作为保人,在簿册上签下名姓,又让陈成在旁边一栏登记姓名、来处、事由、预计归期。

    全都登记得清清楚楚,守卒方才摆手放行。

    刚一穿出门洞,外城那种灰败惨白的主色调,便像被一刀斩断似的,骤然换了天地。

    街道洁净,青砖清爽。两旁店铺鳞次栉比,无不张灯结彩。家家户户檐下,都会悬挂一串串七彩殇魂幡。

    这些幡紮得极精致,绸料,绣边,每一面都绣着祭文里的吉语。花团锦簇,层层叠叠,长风穿过,猎猎作响,像是无数只手在轻轻拍打,从街头到巷尾,都仿佛被注入了某种活力。

    行人往来不绝,大多光鲜亮丽。男人们穿着簇新的棉袍,女人戴着银钗珠花,孩童手里攥着糖人儿,跑过时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

    阳光从灰白的云层後透下来,落在这条街上,竟也仿佛比外城暖了几分。

    空气里若有若无地飘着香火气,那是家家户户祭拜焚香的气味。

    在内城,即便是普通人家烧的殇魂香」,用料也颇为考究。据说里面添加过很多药材,焚烧时香菸轻逸,闻之有益身心。

    最後就连香灰也不会浪费,要用黄纸包成一小份一小份的,散到贫民窟去,给最底层的贫民煮水治病。

    内城的善男信女都管这叫布施,是积德的事。

    这样的香灰,李氏年年去抢。

    但自打陈成记事以来,也就抢到过两次而已。

    而那两次,陈成都喝了那种所谓包治百病的殇魂汤,入口涩而焦苦,咽下去喉咙发紧,每次李氏都在旁边念念有词,整得挺像那麽回事,但结果,只能说屁用没有。

    此外,陈成也曾听说过,内城八大族焚烧的殇魂香,用料截然不同,香灰泡水,确有奇效。

    坊间传闻,有老人久病不愈,讨得一撮大族施舍的香灰,冲水服下,三日便能下床走动。有孩童体弱多病,连喝七日,便壮得像头小牛犊。

    真假与否,陈成无从验证。

    只因这种源自大族的香灰,都是内城百姓才有资格争抢的,怎麽轮也轮不到烂泥里的贫民。

    「陈师弟,朱师弟!这边!快过来!」

    前方街角处,曹兆扬着手,连连招呼。

    他今日穿了一袭华贵锦衣,外头随意披了件裘皮坎肩,立在人群里颇为显眼,那股子派头,倒真有几分内城公子哥的味道。

    在他身侧,聚着一群青年男女。

    他们大多衣着光鲜,皮袄、大、皮靴,一眼扫过去,皆是价值不菲。

    叶绮罗穿了件紫色皮毛上衣,衬得脸蛋愈发白皙俏丽,只是在街上久了,难免被寒风吹得红扑扑的,像多抹了层胭脂。

    此刻,她正与两名相貌如出一辙的青年相谈甚欢,谈吐之间,白气袅袅,好不热络,压根连正眼都没看陈成和朱鸣远。

    庄妆站在另一边,正与一名身材高挺、相貌俊朗的青年交谈。

    他俩穿的都是春夏常服,既不厚实,更不似旁人那般外罩皮毛,说话时口中也无白气冒出。

    陈成远远看着,倒颇有些好奇,目光多在庄妆身上停了停。

    快一个月没见,庄妆的气色、气场、精神状态都与先前无甚区别,仿佛勘破心魔,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轻轻翻篇後,便再无痕迹。

    硬要说她有什麽变化的话————似乎身材变得愈发傲人了些。

    她原本就是那种细枝硕果、胸满臀圆的身段,只是今日瞧着,曲线更曼妙了些。

    也或许是因为,她身上那套月白色长裙略显单薄,且尺码偏小了些的缘故。

    尤其是腰间松松系着的一根同色丝绦,愈发将腰条勾勒得又细又软,恍若无骨。

    陈成和朱鸣远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朱鸣远与这几人似乎早就认识,一一抱拳见礼後,便站到了一边。

    「我来介绍一下。」

    曹兆笑呵呵地擡手引向陈成。

    「这位便是我经常和你们提起的,陈成,陈师弟,中院内馆三甲上!四炷血气,暗劲初成!半月将天神伏龙图驾驭到劲透雷梢!现如今,已是叶师爱徒!」

    这番话明显是想好好捧一捧陈成,语气里明显透着与有荣焉的热切。

    另外几人闻言,看向陈成的目光里,除了好奇之外,明显更多了几分重视。

    中院三甲上,他们似乎不以为意,但半月驾驭天神伏龙图,却是连他们都望尘莫及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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