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文脉使者三国行 暗传文化不传武


民们将信将疑。石槐让他们顺着自己指点的方位挖掘,挖了不到一丈深,果然涌出清泉!

    村民们又惊又喜,跪地叩谢,称他为“活神仙”。

    石槐扶起他们,笑道:“不是神仙,是祖传的技艺。你们若想学,我可以教你们如何寻找地下水源。”

    村民们大喜过望。

    墨羽在一旁看着,若有所思。

    这就是门主说的“种地”吧?

    ———

    赴晋之路,同样不平静。

    韩申一行进入晋国境内后,便听说晋国正流行瘟疫。许多村庄家家户户有人病倒,死尸来不及掩埋,臭气熏天。

    他们没有躲避,反而深入疫区。

    巫彭拿出配好的药散,分发给村民。韩申和燕九帮着煎药、喂药、掩埋尸体。忙了整整七天,终于控制住疫情。

    村民们感激涕零,跪地称他们为“再生父母”。

    巫彭摆手道:“不必谢我。这些药方,是我庸国巫堂世代相传的。你们若想学,我可以教你们如何识别草药、配制方剂。”

    村民们纷纷拜师。

    韩申站在一旁,望着那些虔诚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门主说得对,这不是施恩,是播种。

    ———

    赴齐之路,最为平静。

    邹衍一行进入齐国境内后,便直奔临淄。他们先去稷下学宫拜访了几位知名学者,以“求学”为名,递上拜帖。那些学者见他们谈吐不凡、学识渊博,纷纷引为座上宾。

    公输班很快被齐国的工匠们拉去交流技艺。他拿出几样自己制作的小玩意儿——会自动行走的木马、能连续发射的弩机、精巧的机关锁——顿时惊为天人,被奉为“神匠”。

    展禽被齐国的乐师们请去切磋礼乐。他演奏了几首庸国古曲,那独特的音律让乐师们如痴如醉,纷纷求教。

    邹衍则留在稷下学宫,与各国学子论道。

    一日,他独坐学宫后院,望着院中那棵老槐树出神。

    秋日午后,阳光透过枝叶洒落,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忽然注意到,那光影随着太阳移动而缓缓变化——先是在树东,后移到树下,再移到树西。

    他想起《尚书》中说的“日中星鸟,以殷仲春”“日永星火,以正仲夏”“宵中星虚,以殷仲秋”“日短星昴,以正仲冬”。

    四季更替,日月轮转,皆有规律可循。

    他又想起前几日与齐国学者的辩论,说到万物生成毁灭之理。有人说万物生于无,有人说万物生于有。有人说世间万物皆是孤立存在,有人说万物相互关联。

    他望着那光影,忽然脑中灵光一闪!

    春生、夏长、秋收、冬藏——这是四季的规律。

    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这是物质的转化。

    一阴一阳谓之道——这是天地运行的根本。

    如果……

    如果万物皆可分为阴阳两类,阴阳相互作用,便生出五行。五行相生相克,循环往复,便构成世间万物的变化规律……

    他猛然站起身,在院中来回踱步,口中念念有词。

    “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

    “阴阳相推,四时成序。五行相生,万物化醇……”

    他越说越兴奋,眼中光芒闪烁。

    路过的学子们见他状若疯癫,纷纷侧目。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

    当夜,邹衍独坐灯下,提笔写下平生第一篇论著:

    《五行相生相克论》

    开篇第一句:

    “天地之间,一气而已。分而为阴阳,判而为五行。阴阳者,天地之道也;五行者,万物之纪也。”

    往下,洋洋洒洒数千言。

    写到最后,他搁笔长叹。

    原来世间万物,皆有其理。

    原来天地运行,皆有其道。

    原来……

    他抬头望向窗外,夜空深邃,星斗满天。

    那三颗星辰,依旧悬于天际。

    他不知道那三颗星意味着什么。

    但他隐隐觉得,自己悟出的这些道理,或许与那三颗星,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

    ———

    七日后,邹衍将这篇《五行相生相克论》呈给稷下学宫的祭酒。

    祭酒读完,久久不语。

    良久,他抬起头,看着邹衍,目光复杂:

    “年轻人,你可知道,你这一篇论著,足以开宗立派?”

    邹衍一怔:“开宗立派?”

    祭酒点头:“阴阳五行之说,古已有之,但从未有人系统阐发。你这篇论著,将阴阳与五行合二为一,自成体系——足以与儒、墨、道诸家并列。”

    他顿了顿,问:

    “你这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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